说着说着,语气也越来越冰冷。
知含讶异南宫曲突然发怒,认真寻味他说的话,才明白他的意思,知含心里惶惶,额上冷汗直冒,该不该说,该不该说?一闭眼,一咬牙,一仰头,看向睿王。
“主子昨儿说了,那是最后一帖了,以后再也不会喝了!所以,求求王爷,快去找主子吧,既然主子只留了信给王爷,那她一定只想王爷您去寻她的。”
她只想他去寻她么?
知含那句再也不会喝了,自是她瞎编的,若她不这样说,王爷恐怕真的不会去救主子。
南宫曲想见她,想问她,知含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他连忙撕开那信,获悉她身处围场深处的悬崖之上,便急忙往围场深处去了。南宫曲走时并未带走那信,知含见他走了,便自己将信拿了起来看了两遍,急忙去通知夏王他们。
夜风萧萧,策马而去。
马蹄踏夜的声音不绝于耳,也不理身边聒噪不停的建王,只侧头看去,便见一人骑着黑马奔腾而来,恩,那是她等的人。
竹寒看见被树林掩映的南宫曲的身影,便笑了起来。大抵是她的笑刺激了建王,建王抽出佩剑在花涟羽的树枝上,划了一下。
“啊!你做什么?!”
花涟羽意识到他的动作,抑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建王勾起骇人的笑意,也不理花涟羽的叫唤,而是伸手将竹寒的头掰了过来,逼她看着他,“翘笙若,你知道么?你知道我多喜欢你么?你看,为了你能和你的南宫曲,你的阿九,一生一世一双人,我都敢下手杀人了,你看见没有?很快,很快就再也没有人跟你争南宫曲了。”
建王突然踉跄着后退了数步,疯癫地盯视着竹寒,嘿嘿嘿的笑,两手胡乱的指着,最后放置在左胸,揉动着,“可是,翘笙若,我疼,我这里疼,你知道吗?你的眼里只有南宫曲时,我疼,你在我面前说南宫曲时,我疼,我都要疼死了,你还是满心满意都是南宫曲。”
竹寒望着他的样子,心中大骇,寒风四起,竹寒不住地颤抖着,想大喊,想叫南宫曲快些过来,可那话被惊恐锁在喉间,始终喊不出来。
“曲!快来救救我们,竹寒,竹寒快出事了!”
花涟羽不敢大幅的晃动,她身后的枝条已经快要断了,她几乎是拼尽全身的力气,闭着眼,大声的喊着。建王似乎是被她的声音刺激了一般,突然伸手紧紧搂住竹寒,先是吻她、咬他而后竟扒开她的外衫,似乎想要将她扒光。
竹寒大骇,身体不住地颤抖,眸子里满是恐惧,惊惧凝成泪,顺着脸颊蜿蜒而下,他为什么?!建王环在他腰上的手,在她脸上摩挲的唇,都让她感到恶心。当初她为何要跟他扯上关系?
南宫曲方一赶到,便看到竹寒外衫打开,搭在竹寒纤细的臂上,月白的肚兜能看的一清二楚,怒火瞬间点燃了他的眸子,“哦,你给本王留信,就是为了让本王看到这个?恩,现下本王看到了,你打算怎么办?”
南宫曲根本没有去注意花涟羽,而是盯着竹寒几近**的身子,哦?她真的是只要他来找她么?
真是见鬼了,才会信她爱他,阿竹?呵呵,还不如唤她阿寒,把她咒死了,他也不必每日里患得患失,为些小事揪心。
那信中可没说,她要玩这种被绑在树上的把戏啊!呵呵,是想测试他会先救谁么?既然要玩这个把戏,她自然有脱身之法的吧!即使没有,现在疯狂品尝着她的味道的男人也会救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