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了些话,便穿戴整齐的出了来,方到外间,便见郁汀、时刃跪在外面,郁汀正梨花带雨的哭着,时刃的脸上也满是沉痛。听见动静,两人都抬了头,郁汀跪行到竹寒面前,扯着她的衣衫。
“救命,侧妃娘娘救救我们王妃吧!看在她解了您的毒的份上,救救她吧。”
竹寒下意识看了看南宫曲,捕捉到他眼底的心疼,她微微苦笑,想来他那句没说完的话,是她意会错了。
她袖中的小手微微握着,咬了咬牙,他若开口,她便救。
郁汀还在扯着她的白衫,力气有些大,竟把竹寒弄得有些站不稳。南宫曲见她脚下微浮,便给了郁汀一脚,那脚极重,郁汀倒下时嘴角还噙着血。时刃也有些不敢说话,可想到听风苑里的那位,紧张的抿春,喉结微动,“爷,王妃体虚的厉害,大夫没办法,时刃才来求侧妃娘娘的。郁汀在这跪了很久了,王妃情况危急啊!”
南宫曲仍然没说话,他不想让竹寒去,不论怎么说花涟羽都是两人之间的隔阂,何况他还与花涟羽做过那事,虽是为了救她,但到底是做了,还伤到了竹寒。他抿了抿唇,松开了紧握竹寒的手。
轻轻凝着她,“我很快回来。”
对时刃交代了句什么,便带上还能蹒跚行进的郁汀离开了。
竹寒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有些恍惚,她的心有些惶惶的。他们都不知道,有些决定是不能做的、有些话是不能说的,譬如,南宫曲去看花涟羽的决定,譬如那句我很快回来的话。
后来,南宫曲几乎再没来竹音阁,花涟羽的孩子也没能降临。竹寒逃跑再被抓回来,却被那个残忍的男人嗜血般的折磨,几近无几的寿命更是几乎消逝殆尽。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且说,一行人走后,竹寒也坐立难安起来,她忖度着是否要去看看花涟羽,听郁汀的话、看时刃的神情,只怕花涟羽的病很严重。
一咬牙便叫上竹寒往依云苑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