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你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建王?”
“那个畜生,有钱便能为所欲为么?”
竹寒一直不曾答话,而是安静的听他愤愤的发怒,心中微暖,可她很快就要离开了。
“我没事,不是建王。”
若是倒好了,那样南宫曲的怀疑便坐实了,她也不算冤枉。
“你不愿说也罢,你与那花魁是否认识?”
“恩。”
“我去找她借件衣衫?”
“不必,这里应该有。”
竹寒想,知含现下应已被接回睿王府了,她今天并未想明白,南宫染与那花魁的联系,假如南宫染并非花魁,那她那日便应该戴上面纱才是,可偏生是用的本来模样,那么这春香阁的花魁到底是谁?
“那我先出去,我和那三个家伙在门口等你。”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