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瑞和居。
南宫镜与竹寒主仆离开后,瑞和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没有人敢贸然说话,大家都在注视着睿王,突然静谧的空气中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就看见如安从里间走了出来。
刚一走到外间,就看见一道鹅黄色的身影向她扑来,脖子上一紧:“为什么背叛竹寒?”
如安晃了两晃,才看到眼前的女子,卿雲。
卿雲用的力道并不大,只是心里有些愤恨,倒不至于真的要杀了如安。
“我从一开始就不是她的人,何来背叛一说,”如安一点也没有动摇,淡淡地开口。
卿雲的表情更加悲痛,是啊!从一开始这个如安就是睿王派去的,饶是竹寒对她再好又有什么用呢?卿雲颓然的把手放了下来,宁王看见自己的妻儿这般动作,有些心疼,奈何他也插不上手,只能看着。
如安摆脱了束缚,便向着睿王跑去,往他腿上一坐,妖娆的说道:“我不问你为何敲晕我,我就问你,何时娶我?”
说着说着,如安的手指就勾在了睿王的下巴上。
卿雲听此一说,走到那两人面前,一脸嘲讽地说道:“看来睿王很是喜欢用‘娶’之一字,来支配别人啊!当真有趣。”
卿雲是知道的,当年睿王也说会娶竹寒,虽然当时他们年纪尚小,可竹寒却还记得清清楚楚。
睿王脸色大变,只听“啊”的一声,那个在睿往怀里千娇百媚的女子,倒在了地上,一脸委屈的娇嗔道:“睿王,你弄疼我了。快抱我起来。”
说罢,便伸出了两条手臂。
“如安,你该知道,本王最不喜被人命令。两月之后你就进宫选秀吧,本王会为你打理一切。”睿王看着地上的女子,眼里满是厌恶,冷冷开口:“段蕴,知道该怎么做吧?”
段蕴乃是睿王恩师段磊之孙,段磊弥留之际,托付给睿王的家书中,有一言,乃是段家祖孙必为睿王夺得皇位,为百姓谋福祉。
段家世世代代出将军,朝堂上的禁卫军均是由他家训练出来的,段磊之子,段宏世袭其父之位,年年征战沙场,为国家立下汗马功劳,段蕴则在今年春天刚刚拿下文武双状元,如今这选秀便是由他来主考四书五经。
“属下知道。”站在时刃一旁的男子,毕恭毕敬答道,“时刃,把如安带出去,暂且把她安顿在厨房吧。”
“南宫曲,你不能这样对我!”时刃刚要碰她,她却突然大幅度的动了起来,时刃怕弄伤了她,毕竟她也曾是主子的女人。
“快!”睿王有些不耐,催促道。
时刃点了如安的昏睡穴,硬是把软拖了下去。
两人出去后,睿王转而看向段蕴。
“日后莫再自称属下,你并非本王下属。”睿王看着他,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