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珑一听立刻不开心了,有些懊恼道:“等等,漠师叔,你就没什么话要同灵珑说吗?”
冷漠一心只想赶紧找到朵哈,拿回那册牛皮卷,对着灵珑也没什么耐心了,若不是念着灵珑为他割血护住心脉的事,他正眼都不会瞧她,哪怕她与暖儿有些相似,可是却不是暖儿。
“灵珑姑娘,我真的有急事要找朵哈,先告辞了!”
“冷暖,”灵珑一听冷漠同她讲话三句不离朵哈,脾气也上来了,果然,她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冷漠停住了脚步,转过头来看着她,灵珑笑着走上前,说:“漠师叔当年晕倒时念着这个名字,如今怎地又念着朵哈呢?”
“你想干什么?”
“漠师叔,珑儿当时第一次看见你,便不顾自身体弱,用血护住你的心脉,漠师叔你,记得吗?”灵珑有些脸红,她想借着这件事让冷漠自个儿念起恩情。
二人站在树边,远远望去,竟也是郎才女貌,加上灵珑微微低头有些羞涩红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