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洲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有了。”
他心下疑惑更甚:“那你这是什么表情?”
陆洲叹口气,用极其无奈的语气说:“我终于知道什么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乔钰换好衣服出来,他寻个时机问了一下录音的事情,结果这姑娘说:“没有录音啊,那种情境下,我哪有时间录音,那么说不过是为了吓唬吓唬她们,让她们别太放肆而已。”这话倒没什么,只是乔钰说这句话的表情太吓人了,阴测测的笑,看着就让人毛骨悚然,亏他之前还觉得这姑娘是个温婉性格呢,合着和安云格一样的脾气!
他和顾晨希简单解释了一句,然后摸着心口说:“吓死我了,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这厮又在乱用古语,连带着还说安云格不好,顾晨希手肘重重的给了他一下,痛得陆洲急忙去揉。
“云格还有一个好朋友呢,下次让你见见,估计三个人一起,冲击力更大,你可以期待一下。”说完,就转身找安云格去了,留陆洲在原地泪流满面,“不要啊,我可不见了!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我们总说自己不信命,但有时候,命运却像一只大手,操控着我们的人生。嘴里说着不想见的人,兜兜转转间,最终却朝夕相伴,日日思念。
不过,自这件事以后,乔钰在陆洲那里彻底被打上了“可怕”的标签,给他“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了一个小小的阴影,从此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