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璃有些讶异,但也只好乖乖的跟着文氏离开。
等两人一离开,太傅又不悦的看向站在一边的四姨娘,训斥一声,“彤儿的手没好你不去好好照顾着,跑出来干什么?”
四姨娘嘴一扁,但也知道他如今心情不好,便乖巧地行礼退下。
这太傅府里一片阴霾围绕,可当诸葛钰回到帝师府里的时候,便只能说是鸟语花香的世外桃源了。
青竹清香很是好闻。
就宛如多日未曾见过一般,此刻坐在马车上,她才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这儿的味道。
从此打着回太傅府其实不过暗中去一趟红袖楼,对于自己辛苦半年培养的产业,实在不太放心,多日来没有消息,有些担忧。
这样去的话,也不会被人发现,顶多觉得她贪玩而已,可是,她想起了被自己打晕的小戚,希望他并没有看到她做的。
更何况当时一片乌漆麻黑,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稍微安下一点心,马车过了竹林就来到小院前,扑鼻的花香仿佛心窝都软了起来,可不太寻常的是,院子里格外热闹。
隐隐约约之间,似乎有男子的声音飘了出来。
其中一个声音她有些熟悉,那张扬的语气立马让脑海浮现出了一个人——长孙无诟!
可是,容祁一向喜欢安静,怎么又会容许这么多人来呢?而且还都是男子?
正想着,已经走到了门口,见她差点绊倒在门槛上,盈月立即提醒,“小姐……你怎么了?”
诸葛钰摇头示意。
脑子里却不失控制的浮现出了一幅春色无边的场景,只见在宽敞又别有格调的厢房里面,一群容色竣美的男子只着一袭薄薄的雪色轻纱,或站或坐或卧或躺,有娇媚、有柔情的、有邪魅的……
“诸葛钰!”
可转瞬间,就被一道黑沉如雷鸣但又十分悦耳的声音给震醒,循着声音的方位,她转身往后一看,只见容祁黑沉着一张脸盯着她看,似乎要将她的脸盯出一个窟窿来。
可以察觉,他一向冷淡的神情变得更加的冷漠乃至冰寒,话语也像是一个字一个字从嘴里蹦出来的一样。
“你成天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可真是活腻了?想白发人送黑发人?若是真想,我倒不建议送你一程。”
连续三个严厉声控的问号砸在她脑门上,诸葛钰已经怔愣的快开不了口,又听他冷眼睨着,吐出两个简而又简的字眼,“让开。”
诸葛钰一晃神,他已经推着轮椅走了进去。
里面的几位衣着皆为不凡的年轻男子、少年,好像都被门口的动静给吸引住了,然后其中一个身穿天蓝色罗锦起码劲装,容貌秀丽清俊的少年讶异地欢笑,“本皇子还是第一次看见帝师居然会变脸?”
他指的变脸,可是恼怒?
诸葛钰将视线放在这少年脸上一瞬,又被他那身好看的劲装给吸引住了目光,这身衣裳设计的分外巧妙,容易受伤的地方都制了一个棉絮护膝,压根就像是现代人才有的脑洞和特色。
精美的图案,不绣花不绣草,却绣一匹黑黢的骏马,四扬的蹄子看着极其的欢快,栩栩如生,就像是一匹真正的的骏马在衣裳上踏踏而奔。
少年察觉力很灵敏,“你如此看着本皇子的衣服,是觉得这一张脸还不如这衣服好看一分?”
他的话语虽然有些沉重,但语气明显轻松,仔细一听,还有一丝微微的稚嫩,她这才认真打量起这少年,应该比她还小,只有着十三四岁的样子。
但一副早熟的样子,努力装出一副比谁都还成熟的样子,而听他自称,应该是皇帝的儿子,看来也是南宫修的弟弟了。
他那话放在别人身上一定会说当然是人可好,而诸葛钰却点点头,一副十分认真的模样回答,“衣服确实比你好看。”
说真的,衣服确实特别好看,少年虽然说长的很是妍丽好看,但比起长孙无诟、容祁等人还显得有些稚嫩。
也可以这么说,还没发育完,脸都还透着孩童的稚嫩,并没有完全长开,等过个两年,肯定又要将京城的妇孺给痴迷了一大片。
<!--新增 2014/3/18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