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骷髅一样的脸,伸出红舌头,舔了舔留在嘴角的鲜血,朝他们逼近。
“啊啊啊!”鹰飞扬发出一声可怕的尖叫,转身就跑。也许是过于紧张,他一下被绊倒在地。蜂鸟浑身发抖,竟然跑回去,拉起鹰飞扬没命朝前飞奔。突然树枝勾住了蜂鸟的衣服,而鹰飞扬根本没有发觉,跑的不见了身影。
蜂鸟转身,顿时不能动弹,满嘴鲜血的白鬼,
葫芦娃的血滴落在他胸前。
一阵刺痛穿透蜂鸟的手指,这是一起从未有过的感觉,就好像用针刺进他的手指头,钻心的痛。白鬼俯下身体,对着蜂鸟的脖子......
蜂鸟听见身后有奔跑的声音,什么东西从他头顶越过,扑向白鬼。
蜂鸟疼得太厉害了,过来两分钟才缓过劲来。当他抬起头,白鬼已经不见了,一个奢比人站在他对面。既不是犁灵尸,也不是寿麻,这个奢比人显得年轻一些,他的头发是深褐色的,耳朵上挂着两条青蛇。
“你没事吧?”奢比人问。
“没事,谢谢你,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奢比人没有回答,他的眼睛像碧绿的翡翠,仔细打量着蜂鸟,然后伸手拉起蜂鸟,但在他的手触碰到蜂鸟的手掌时,像触电一样甩开。
怎么回事?
蜂鸟也不知道,他的手很疼,手心那条断掌纹尤其明显。
奢比人看见蜂鸟掌心,倒吸一口冷气,“你是十二年前引起天神大战的小悟空?”他从蜂鸟的断掌纹看出了什么?
“你最好回到财神身边,走吧。”他带着蜂鸟往外走。
突然,传来很重的蹄子奔跑声,犁灵尸和寿麻,腹部剧烈起伏着,汗珠淋漓。
“钉灵尸,”犁灵尸怒吼道,“你在做什么?你难道想把大家都带入万劫不复吗?”
“你们没有看清他是谁,”钉灵尸说,“掌管造化玉牒的男孩,得让他离开,越快越好。”
寿麻挡住了去路。“你不要忘记,”寿麻提醒道,“玉帝都让她三分,我们不能得罪她。”
“你们也看到了,她吃草戒,”钉灵尸生气地说,“在她眼里我们都是动物。如果有必要,我愿和才高八斗先生站在一起。”
“绝对不能违抗神的执意,”寿麻说,“难道你没有看到这孩子面相预兆吗?”
“我当然看到了,但怒放的荣誉之花你能忽视吗?”钉灵尸说,“他是值得信赖的,如果他能......”
但是犁灵尸和寿麻露出嘲讽,“看看他的面相,你觉得能吗?”
钉灵尸看了看蜂鸟头顶,轻盈地转过身去,紧紧拉着蜂鸟的手,把寿麻和犁灵尸撇在后面。
蜂鸟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寿麻为什么生气?”蜂鸟问,“刚才是什么东西,你把我从它手里救了出来。”
钉钉灵尸放慢脚步,替蜂鸟扒开挡路的树枝,但他对蜂鸟的问题避而不答。
他们默默在树林间穿行,许久没有说话,蜂鸟还以为钉灵尸不会跟他说话了。
就在他们穿过一片特别茂密的树丛时,钉灵尸突然停止脚步。
“你知道回生草花可以做什么用吗?”
蜂鸟听到这个古怪的问题,吃惊道,“李时珍教授讲过可以起死回生。”
“那么葫芦娃呢?”
“《释草集》上说,葫芦娃有唐僧肉的功能,吃了可以长生不死。
“吃完回生草,又吃掉七个葫芦小妖,”钉灵尸说,“谁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把生命都不当生命的人,肯定是个魔鬼!”蜂鸟说!
“为了挽救自己,屠杀七条无辜性命。”
“吃了那么多草药,杀害那么多生命,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蜂鸟说。
“除非只用这些拖延生命,好让你拿到另一种东西——一种能改变命运的东西。”
“蜂鸟,你知道,此刻有什么东西藏在学校里吗?”
“造化玉牒——能改变一切的神器,但我不明白是谁?”蜂鸟问。
“你难道不知道吗?是谁一直渴望东山再起。是谁紧紧抓住生命不放,是谁没有造化玉牒就活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