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有意思,女人真是猜不透,那么清纯的女孩子,居然花钱找男伎,很寂寞吗?
浴室里的水声停止,门咔嚓打开。
夏文曦裹着白色浴巾来到房间门口却没有进去。
“可以把灯关掉吗?”她问。
正四仰八叉躺在床上休息的苏昊骐随即坐起身来往门口看去。
夏文曦捂着胸前的浴巾,下意识退出门外,似乎怕被屋子里的人看到自己已经一丝不苟的身体。
真是奇怪的女人……明明自己想做,还怕看……
苏昊骐站起身,疲惫地吐了口气,然后有些无谓地走到床头关掉灯。
屋子瞬间黑了下去,这才发现折腾半天,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怪不得刚才困得差点睡着。
女孩子这才敢走进来,却只是站在床边发呆,就没下文了。
“开始吧。”她嗫嚅。
“你确定要跟我做吗?”苏昊骐问。
“恩。”女孩点头,黑暗里谁也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酒店窗帘是那种黑色的遮光布,避光性超好。
“好吧。”随即苏昊骐来到她身边,伸手想扯开她身上的浴巾。
“你干嘛?”夏文曦激泠泠地一下跳开!
“拿掉啊,小姐,不然怎么做?”
“下面就好,上面不能碰的。”
苏昊骐愣了一下,有些荒谬地失声笑出来:“你不会是要站着做吧?”见她站在那里跟个僵尸一样,苏昊骐有些没耐心了。
“有言在先,一会儿手不能摸,眼睛不能看,嘴也不能亲,中途也绝对不能开灯,还有……”黑暗里,她的脸忽然微微热了一下,嗫嚅道:“不需要戴套,次数越多越好,你尽力就行。”
“呃……我也不喜欢戴套,但我的身体你检查过了,可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病?”
“我没有的。”夏文曦声音带着几分青涩,“我们单位刚做过年中体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