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根本不为所动，沉声道：“既然邹子还不肯说，那就听我说。”

“樊家世代行医，却人丁稀薄，人道天定，本不应如此。我怀疑里面有问题，而鸢尾的出现，证实了我的想法。”

关节分明的大掌接过风戊递过来的卷宗摔在长案上，声音冷得瘆人。

“我命人查过，这些年间，雨然救了多少人，鸢尾就杀了多少人。如果这只是巧合，那雨然误伤人之后的几日，鸢尾却在带人施药又做何解释？”

邹衍眼神闪了闪，这瞬间的心虚没能逃过临渊的眼睛。

阴冷的嗓音又沉一分。

“还有，那醉红楼的断子汤，实则出自苗疆，我从姬晟身后查出了樊煜璃，却接连查出雨然遭受的种种，竟都是他一手策划。”

将她送入军营、樊父自尽、家破人亡、就连灌断子汤，入齐为质也都是他……

临渊磨了牙，幕后黑手竟是雨然心心念念的堂弟！

樊煜璃为什么要这样害她，他究竟想干什么！

邹衍往墙角缩了缩身子，似乎是想躲开临渊几欲吃人的凶光。

临渊黑眸一眯，接着说，“三年前，我安排在她身边的人全部凭空消失，只剩下了一地残渣。那不是红莲宗的手段，而是在苗疆销声匿迹的陌紫门。”

顿了顿，临渊凛神，一句一顿。

“二十年前，陌紫门上一代门主雪女，风光大嫁红莲宗宗主瑜期，之后凭空消失，而现任门主姓樊。”

缩在角落里的邹衍听见“瑜期”二字时身子还是一震，眼底微亮一闪而过。

瑜期。

这个名字，已经有二十年未曾听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