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今日为何王宫内外都加强了守卫,使得内功尽失的琳琅有些乏力,不得已杀了了两名巡逻的侍卫之后,这才跌跌撞撞的走到了皓蔺殿内,只是这一个探头就险些露出了马脚,原来竟然是欧阳瑾瑜深夜过来看珞儿了。
“珞儿平时不是要到很晚才会睡吗?怎么最近几日都这般的早,她还在躲吾不成,”话落间欧阳瑾瑜望着那床榻上昏睡的女子,不由得深深的叹息了一下,眼中满是被珞儿的无情伤透的落寞之情。
魅冬见状不敢耽误太多的时间,也不知道宫主会在什么时候过来,于是就俯下身子解释道:“启禀君主,娘娘最近因为被君主禁足心情不大好!这才发了一整日的脾气,到了晚间许是身子疲累了,所以就早早睡下了,奴婢必当在明日的时候将君主来过的消息告诉娘娘,还请君主恕罪。”
知道珊秀是在为珞儿打圆场,若不是当初自己看中了这名宫女的机灵劲儿,怕是也不会将她安排在珞儿的身边侍候,不过转念一想她都如此讨厌自己了,自己每夜里过来看她的事情还是不要说了。
于是欧阳瑾瑜就轻声儿说道:“罢了,你就好生照看好娘娘吧!至于吾来过的事情就不用说了,免得惹她心情不好,退下吧,”而后就见欧阳瑾瑜带着如枫和身后的宦官侍卫,全数悄然无声的离开了皓蔺殿。
正当魅冬端跪在地上恭送欧阳瑾瑜的时候,她身侧的暗处中就忽然闪出一声儿微乎其微的“冬儿!”虽说声音很小但毕竟是跟随在琳琅身边多年的人,她迅速走过去将琳琅搀扶到了暗房当中。
只是抚着琳琅的脉象时,魅冬的手也开始有些慌乱了,这若有若无的脉象实在是无法让她放心宫主的安全,于是她起身说道:“宫主,您身上的鸠星毒和内伤太重了!还是请公子过来给您看看吧。”
琳琅一手拽住准备往外走的魅冬,声音极度虚弱的说道:“慕容的性情你应该比我清楚,都走到了这一步,你难道就以为我什么都没做么?开始吧!务必要我在明日中可以顶替珞儿出去见欧阳瑾瑜。”
琳琅虽然不是精通医术,但每个人对于自己的身子却是十分了解的,她知道自己所剩的时间不多了,所以一定要赶在这场大婚前彻底铲除西皓王朝,只有这样珞儿从自己手中接过的江山才会是干净的。
第二日一早,珞儿一如往常般的从床榻上伸了个懒腰,却发现四周的屋子哪里怪怪的,登时就走下去看了看四周自己放过的小玩意,但每一个都是没有任何变化的,顿时就嘟起嘴回想着自己昨天晚上是怎么睡着的?
就在珞儿这样想着,魅冬端着温好的素粥从外侧走了进来说道:“小姐你这是醒了?快来吃些饭食吧,不然又要饿的头脑发晕了,”而后就端着碗给她舀着素粥,一切都是平常的那般,只是珞儿就是感觉冥冥之中有些不对劲儿。
“冬儿,我昨天夜里是怎么睡着的?为什么对于这个记忆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
魅冬转过头又布置了些青口的小菜挪到珞儿的面前说道:“许是小姐因为有了身孕,所以没有记得清楚这些事情吧!您昨天夜里一直抓着我的手商量着未来的日子,只不过说着说着你就倒下睡着了。”
珞儿闻言一口口喝着素粥点了点头,自己的确是在有了身孕之后比之前更加嗜睡些,那珞儿这般的解释也是正常的,反正欧阳瑾瑜将自己禁足了之后,除了吃饭自己也就剩下睡觉了,想通了这一切后,珞儿就十分顺畅的吃着面前可口的饭菜了。
琳琅看着铜镜中珞儿的容貌,想着往日里珞儿的音容笑貌后就模仿了起来,果真借着衣服和头饰的打扮,常人若是看到了自己当真以为是珞儿,身后侍奉回来的魅冬见状,脸色有些惨白的走过来说道。
“宫主,如今您的容貌已经跟小姐无二,接下来就是拉紧与欧阳瑾瑜的关系了!”
不错!自己接下来的目标就是要取得欧阳瑾瑜的信任,这样才有机会消除他对程昀等人会来造反的戒心,琳琅抬起头对着魅冬说道:“听着昨天的话中欧阳瑾瑜还未撤掉禁足的命令,我们今天就过去会一会他。”
只是当琳琅穿着欧阳瑾瑜早已准备好的凤簪钗走出皓蔺殿时,守护在大殿四周的侍卫们见状纷纷全部伏地跪下喊道:“皇贵妃千岁千岁千千岁!”当那正紫色的的华衣紧紧裹住玉体,将本就极其优美的颈项和锁骨露了出来。
那象征着地位和品级垂至肩膀凤珠垂耳流苏,更是表达了欧阳瑾瑜对珞儿的一片心意。
一名样貌平平的宫女在暗处看到了琳琅的身影后,迅速转过身朝着远处欧阳瑾瑜所在的大殿中跑了过去,只是在她刚刚转过身的时候,涂抹着深红色双唇的琳琅嘴角就微微的翘了起来。
欧阳瑾瑜你的这条命,就由我琳琅来收走吧!
宫女谨慎的伏在他的耳旁说了半天后,如枫才一脸惊愕反问道:“你说的这些可是真的?那多日不见有好脸色的娘娘,真的想通了自己走出来了?”话落间看着宫女坚定的点了头后,他就浑然不顾的跑进了大殿中。
惹得正在看着与大臣们商讨土地问题的欧阳瑾瑜一脸不悦,抬手放下了手中的奏折说道:“你又不是第一天在这宫中做事,怎么还会这般的慌慌张张!”言语中虽是对如枫的不满,但却毫无责罚之意。
如枫左右看了两下大臣后,只能冒然走到了欧阳瑾瑜的身边轻声儿说道:“陛下,线人说看着珞儿姑娘穿着您之前准备好的皇贵妃衣服走出皓蔺殿,如今正带着宫女往您这儿来呢!想必是娘娘也被陛下的痴心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