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向往当中简单的地方。琳琅没有及时去回绝楚骁的话,而是自己在刚刚见到珞儿的时候,的确也曾幻想过,如果当时她没有想要替双亲替古月报仇,是不是就可以带着妹妹去一个远离尘世烦争的地方生活。
虽然日子回过的平淡无奇,可两个人却可以在这份安宁之中忘去烦忧。
看着院中的那颗新栽种上的梧桐树,正在不断飘着落叶。琳琅走过去伸出手轻轻的接住了其中的一片喃喃出声儿说道:“想必每个人的心中都会有这样的一个角落吧,我又何尝不是呢!只是那片宁静的地方早已被打乱,我也就只能活在现实当中了。”
话落间低下头收回手,琳琅就看着那片落叶飘飘荡荡的落到了刚刚它就该在的地方,就像她一样,该来的躲不掉,自己在心中幻想再多也不过都是些泡影而已,嘴角快速的翘起了一下后,她就转过身离开了。
只是在琳琅走后,楚骁俯下身捡起了刚刚她丢下的落叶,看着上边的纹路,他拿着枝劲在手中看了看,就算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也需的看看这落花究竟还放没放弃!更何况你也并非对我无意。
当程昀带着珞儿走到主房的时候,就看到满地的酒坛子,就连屋中也散发着浓重的酒气,使得珞儿一脚跨进门就捏起了自己的鼻子说道:“师父,我也没看到仇尘子和楚瑶人啊!他们都在哪里啊?”
程昀在屋中愣在原地也有些诧异,明明昨夜自己路过主房的时候,就看到这两个人在这里烂醉如泥,怎么今天过来就一个人都看不到了,正当他纳闷的时候,就听到主房的红木桌子下出现了两声儿吧唧嘴的动静。
顿时珞儿和程昀就都小心翼翼凑到了桌边来。程昀作势要珞儿不发出一点儿声音后,自己伸手轻轻撩开了桌上的面布,这才看到了这桌下不同以往的情景,许是昨天夜里这陈酿的后劲儿实在是大了些。
使得仇尘子和楚瑶两个人都醉了,而后就相互抱在了一起,不知怎的就滚在了这桌面的下边,看着睡的醉生梦死的样子,一准儿就是两个人都还毫不知情呢!饶是程昀现在可以沉得住气不出声儿,可珞儿却未必有这种好的心态了。
一时间她缓慢的长大了嘴巴说道:“我的天啊!楚瑶你怎么和仇尘子抱在一起睡了?”
虽然她说话的动静不算很大,但在这没有人的主房内却可以将这里两名习武的人都瞬间叫醒,程昀此时在想着将珞儿的嘴巴捂上是却为时已晚。桌底的两个人都闻声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同时一扭过头看到的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瞬间楚瑶的脸颊就红了起来,就算她喝醉了记性在怎么不好,脑袋当中也还是多多少少记得一些的,当晚自己陈酿下去就感觉周身轻飘飘的,在一看就发现金靖祁坐在自己的身边。
明明跟他谈话到天明的自己,此时怎么竟然会跟这个仇尘子睡在这里!为什么自己还要抱着他!无论怎么想楚瑶都无法接受自己的这个问题,于是一咬牙肯定就是仇尘子这登徒浪子意图对自己不轨。
随身而带的两柄短刀瞬间就出鞘,直直的奔着仇尘子刺了过去,红木桌再怎么阔气夸大,也终究还是个桌子,楚瑶的短刀刺过来的时候,仇尘子的兵器却还留在外边,于是一个险险的转身,整个人就从桌下滚了过来。
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程昀一手拦过了珞儿在自己的后方,警惕的看着仇尘子这一脸惊恐未定的样子问道:“你们两个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好端端的喝酒怎么喝到一块去了!这要我怎么跟师兄解释。”
仇尘子转过头的瞬间才拿到了自己的长刀,慌忙间还伸手拍了下自己的脸颊说道:“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就知道晚上喝酒之后就倒下睡了,谁知道第二天他怎么会在我的怀里的,这事儿我算是解释不清了。”
是谁知话音才刚刚落下,上好的红木桌的桌腿就瞬间飞了出去,险些砸到还没做出反应的仇尘子,程昀见状也带着珞儿闪出了主房,站在了外围看着里面的情况。
仇尘子刚刚的那句解释,正好传入了楚瑶的耳中,毕竟是个未出阁的大闺女,哪里会允许一个自己看不上的人如此诋毁自己清誉,瞬间心中的火气就上腾了,抬手劈开了桌子腿就冲了出去,今天势必要给这个登徒子好看!
见状仇尘子手中的长刀瞬间就横在了两个人的中间,恰好的借着短刀上的横栏卡在了那处,较于男子的气力本身就比女子大,这样的一卡导致楚瑶根本没有办法往前刺进一寸,脸上的怒气就更加浓重了。
“楚瑶,你先别这样生气,你看我们两个虽然抱在了一起!但是衣服都是完好的清白肯定没问题,再说,昨夜是你自己醉酒主动非要我抱着你的,我也醉的好不到哪去了,咱俩都不会有什么坏心思的,就翻篇过去了如何?”
仇尘子本以为自己说完这番话后,楚瑶的态度会有所改变,谁知情况越来越坏。
闻言楚瑶诧异的抬起头看着仇尘子,瞪目结舌的反问道:“什么叫我们都不会有什么坏心思,你说翻篇过去了我就得翻篇过去了!你真当我楚瑶是江湖中的那些女子,任由你这种登徒子欺负是不是!”
听着楚瑶很呛的话后,仇尘子才幡然悔悟自己刚刚说错了句话,只怕是这酒劲儿还没有过去脑子都不大好使了,看着楚瑶一时半会儿也不能消火的样子,他顿时看着天叹出了一口长气。
“常言道,都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是为什么我遇到楚瑶后,就什么问题都是我的错啊,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啊......”
还没有等到仇尘子感叹的话说完,楚瑶的短刀就刺了出去,他满脸无奈的准备纵身一跃,却忘记这间本就不大的屋子,压根自己就不必跳那么远,这下结结实实的落在了红木椅上,膝盖钻心的疼痛,使得他的眼中满含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