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欧阳瑾瑜就快速将药瓶装进了自己的怀中,眼眸中却带着十分的怀疑说道:“晚些的时候我会即可进宫面见父皇,已表明我的心态!但我希望公主能够对应承诺,这样也免得最后我们出现什么问题。”
听到这的时候妙玉嘴角勾起笑了笑,这个草包太子都已经答应了她的计划,还在心中暗自揣测的怀疑自己,果真是随了欧阳皓的血性,不过这样的人对于自己来说也是很好用的,到时候不用自己出手,就可以轻松处理掉了。
“事成之后,妙玉自当会还给太子殿下一个完好的洛儿姑娘!”
说着妙玉就起身准备离开这间卧房,在她身后一直坐在原处的欧阳瑾瑜,此时却眼神儿眺望着窗外的景色,好似只有那样他的心才会随之寂静下来,这一日多中他从得到再失去,就好像一场梦境一般。
妙玉这边才刚刚走到卧房的甬道上,就见自己的婢女涟漪从侧面跟了过来耳语道:“公主,刚刚奴婢在大门外等候您的时候,好像看到那名程家庶女的身影了,不知道这会不会对你的计划有所影响?”
闻言妙玉脚下的步伐停滞了一下,这个婢女可比欧阳瑾瑜难对付多了,自己还真的是要不得不防,只是现在还没有猜得出这人始终跟着欧阳瑾瑜的目的。想到此处时,她转过头对着身边的涟漪说道。
“这几日你派个人跟一下这个程家庶女,她虽然暂时还不够成为我们的隐患,但终究还是不能不防,盯着些吧!有什么情况立马向我汇报,”而后就见涟漪恭敬的退了下去,只留下妙玉一个人带着几名随从从东宫门口走出去。
一直躲藏在暗处的程紫彤,也终于能够亲眼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妙玉公主。看样子那些传闻虽然有些夸张,但究其根本还是没有什么错误的,她还真的是一个站在那里就会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悄然离开了粗壮的树木后,程紫彤终于是赶在如枫的前面,见到了欧阳瑾瑜。
“殿下,我听说刚刚金国的妙玉公主过来找您了!”
欧阳瑾瑜收回了眺望在远处的目光,转过头来看着一脸微带怒气的程紫彤,顿时心中就有些不快的回道:“恩,这件事情你不用插手,我自己会料理好的!你就安静的在东宫里住下吧。”
谁知这话儿音刚一落的时候,程紫彤就两个大步跨到了欧阳瑾瑜的面前,声音还带着几分焦急的说道:“殿下,那个妙玉公主的名声儿你不可能不知道!为什么还要选择去相信她呢,有什么事情紫彤不能帮您去做呢。”
本就积攒了一日多的怒火,欧阳瑾瑜终于在此时全部爆发出来了。他猛的起身一手拽过了程紫彤的手臂推到墙上,而后自己恶狠狠的说道:“你能帮我做的事情?别太看得起自己了,现在除了妙玉没有人能够帮我将珞儿救出来!不想多事的话就离我远一点儿,否则我第一个处理的人就是你。”
程紫彤瞪大的双眼中,顺势就涌起了一片水雾,就那样靠着冰冷的墙壁上微微的喘着粗气,听着欧阳瑾瑜那一句句说出的话在她的心上划着伤痕,她怎么就忘记了他一早就有了爱慕之人的。
就算她再怎么努力的去做,也终究不能将珞儿从欧阳瑾瑜的心中抹下去,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这样的去对待她!
片刻之后,程紫彤这才敢扭了扭自己早已疼痛不堪的手腕,声音中还带着几分颤抖的说道:“紫彤知错了,还请殿下治罪!”而后就低下了头不再敢去面对欧阳瑾瑜的眼睛,但此时只有她知道,那句句扎心的话是用多少眼泪压下去的。
欧阳瑾瑜闻言微微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这才发现自己仍就紧紧的攥着程紫彤的手腕,而那手腕上早就可以看到青紫的淤痕了,顿时就快速的松了手说道:“嗷!你回去吧,刚刚是我没控制好情绪,这段日子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随后果真转过身没有再去多看程紫彤一眼。也就是在这一瞬间程紫彤本来想要等待时机的心发生了转变,既然自己如今根本就躲不了妙玉的加入,那么就只能提前将珞儿除掉了,只有这样欧阳瑾瑜才会有机会接纳自己。
而对于欧阳瑾瑜来说,刚刚的那股汹涌而来的怒气也确实吓到了他自己。低头看着自己空白的右手,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对程紫彤说出那些话,看来珞儿这次被父皇暗中抓走的事情真的是刺激到自己了。
深深的吐出一口气之后,欧阳瑾瑜这才想到了自己怀中揣着的药瓶,如今只有靠这个了。
此时卧房的房门再次被人敲响了,原来是如枫怕欧阳瑾瑜之前喝了太多的酒误事,特地赶过来送解救汤了,只是这一进门就看到他人脸色如此不好,心下也瞬间起了疑惑问道:“殿下这是怎么了,是和妙玉公主聊的不畅快吗?”
欧阳瑾瑜提起这茬就抿了抿嘴,命令如枫直接将汤碗递给自己,而后就坐在椅子上看着那碗中飘起的白雾说道:“我和妙玉的婚约是不可能成的了,但是还可以做同盟!我心情不好只是因为程紫彤的问题。”
看着欧阳瑾瑜仰头喝尽了解救汤,如枫十分得心的递上了锦帕说道:“殿下还需放宽心才是,那个程家小姐只怕不能多留东宫住了!之前的时候她就多手多脚,这日后指不定还要多出些什么乱事儿呢!”
闻言欧阳瑾瑜也十分配合的点了点头,但又不想对程紫彤太过草率,毕竟是她最初帮了自己很大的忙,他在能在父皇的面前站稳脚跟,于是声音平和的说道:“不要太过于草率了,月末的时候多配置些钱财,给她在宫外安排个宅邸,这样后边的日子也好过些。”
想起程紫彤文弱的样子,欧阳瑾瑜就自然的联想到了珞儿那时流落在外的样子,顿时心中就不是滋味儿起来。见状如枫也明白一准儿是提到了他的伤心事,于是悄然收了碗碟安静的退出了卧房。
只是面对欧阳瑾瑜妥善的安置,从卧房中一脸苦相走出来的程紫彤就没有这样宅心仁厚了,原本她就对着西皓的王都十分的不熟悉,此时又要精准的找到关押珞儿的密牢更是难上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