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于现在的琳琅来说,身边的一切人等都有可能是自己怀疑的对象,在这其中最为重大的怀疑对象就是程昀,这个跟程紫彤有着血亲的人,难免这对兄妹不是串通一气来将楚骁和自己圈禁杀死。
踏着蜿蜒的山路几人带着无相宫的黒使们,迅速的赶往梅林正上的云霄山庄。谁知在几人刚刚走进梅林阵的时候,楚骁就瞬间勒紧了手中的缰绳抬手停止了所有人的前进,而这一变化不仅仅是他感觉到了。
一同在前面的领路的程昀也同样皱了皱眉。这里的梅林跟跟之前的差别实在是太大了,虽然此时的季节梅林无一处遍地生花,但此时的鸟雀却是鼎盛时期,谁知现在他们看到的却是安静到异常的梅林阵。
“师兄!这里只怕有什么不对劲儿,咱们住了那么久的云霄山庄都没见过如此安静的梅林,怎么如今回来了就成了这番模样,”随后程昀也走下马往梅林深处走了走,但是四周仍就是没有什么动静。
见状楚骁沉声对着程昀说道:“你先回来,只怕这里的埋伏不是针对于你我的!”
如果真的西皓朝廷再次设下埋伏针对他们,早就该在我们踏进这梅林的第一步时就会动手,又怎么会腾到现在的时间呢!只是不知道他们的目的现在是什么,如果不是我们,那就只会有。
——珞儿和金靖祁了!
一瞬间楚骁和程昀就连忙上马疾步的往回跑,琳琅几人看到后纷纷皱起了眉头,见前方并没有任何的埋伏,怎么就见他们这般火急火燎的往回跑。谁知还没有等到琳琅的想法落下,就听到身后的金靖祁大呵了一声儿骂道。
“好家伙!小兔崽子,在这儿埋伏你大爷我呢,看我这次不砍死你的。”
随后就扬起了手中的长剑,对准了突然从身后草丛里跳出来的刺客,一阵血肉的声音闪过,金靖祁就猛的抽出了手中的长剑,转过头看着另一侧被三人围攻的珞儿,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琳琅和魉秋等人才听清了楚骁口中大喊的话。
“快点带着珞儿和金靖祁往回走啊!他们的真正目标是他们,”但亡羊补牢为时晚矣,琳琅在看到珞儿有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就翻身踏着马背飞了过去,左右各伸出了一掌就将突然闪出的刺客击杀。
甚至一点儿都没有给刚刚赶来的金靖祁时间,看着琳琅那出手狠辣的劲儿头,他不自觉的往后又退了两步远,大概若不是因为此次是陪着楚骁和珞儿来夺云霄山庄,他这辈子也不会跟这样的杀人女魔头站在同一队列吧。
许是感觉到了身后人看着自己的目光,琳琅微微侧过头声音冷漠的问道:“怎么?金公子这是对我的身手有意见吗!”那周身还没有来得急散去的戾气,只要站近了一步远就觉得浑身不舒服,更何况里她那么近的珞儿。
见状金靖祁转过头看了珞儿两眼后,声音有些不自然的为自己开脱道:“还请琳琅宫主不要见怪!我不过是想要留个活口问问来处上面是什么人而已,别见怪别见怪,我们现在可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三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楚骁见状就连忙走了过来,但也只是低着头看了看地上已死的刺客说道:“我倒是觉得已经不需要留什么活口了,这山上的必然就是西皓的人!要杀我们就是最后的证据了,你说呢金靖祁。”
闻言金靖祁也没有质疑,毕竟仔细想来楚骁说的分析没有错误,再仔细点说来,这还是自己恐于琳琅的武功之下随口胡说的理由,若这等理由他们都信,只怕这次大家都可以现在撤退了。
但混乱中被琳琅救起的珞儿,却没有什么心思去思考这名刺客的来历,她在乎的问题则是:为什么这一次琳琅还是毫无顾忌的跑来救自己了。
要知道刚刚几个人的站位以及刺客突然间跳出来的位置,她都还是记得住的,若要说是救自己最近的人必然就是大债主和安歌了,但安歌毫无武力反而还会需要自己保护,但琳琅的距离却是离自己最远的。
反倒最后是这名女魔头赶了过来,难道她们之间真的如同琳琅所说,什么关系都没有,她屡次搭救自己的原因就是因为顺手?想到这些个谜团,珞儿的额头就微微有些疼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身体还新添了这么个折磨人的毛病了。
程昀先是看了看几人的表情后,转过头的时候就看到了珞儿抚着额头微微皱眉,就缓步走了过去低声儿问道:“怎么了?头又开始疼了吗?是不是这一路上太累了,我早就说过要你留在无相宫中,你偏偏就是不肯听话。”
珞儿一听程昀的话中仍就是想要将自己送回去,连忙就忍下了自己的头疼说道:“哪有!我哪有头疼,我刚刚站在那里只是在愁思这山庄上的官兵有多少人而已,师父,你看我都已经很听话了,你就别总是想把我送回去了。”
程昀一听心下便也不怎么忍心了,毕竟在无相宫的一个多月的时间里,珞儿一直都被困在那间屋子当中,整个人也有些闷闷不乐失去了往日般的活泼。想到此处之后,他微微转过头看着楚骁和琳琅的方向问道。
“既然前边是他们设置好的埋伏,那我们要不要反其道而行换那条密道?”
面对程昀的提议,金靖对此是举双手赞成,只是为首的楚骁和琳琅却一直都没有表态,只是相互面对面的站着看着一言不发,使得众人都等了有一会儿了之后,楚骁在慢慢的张口问道:“琳琅你对此怎么看?”
“我对此怎么看?难道楚少主不知道吗!”琳琅而后就眼眸越发的清冷继续说道:“这边密道本就是我们之前设置好的退路,但若是此时就用退路!那么在我们攻上去中计之后,又该从何处退出呢?还是准备被人一锅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