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间再次闪身带着身旁的几名伤痕累累的师弟们,与西皓涌上来的步兵们打了起来。
而悄然躲在暗处的琳琅见状,却不自觉的对云霄山庄的风骨大为赞赏了起来。虽然楚骁的行为是有失偏颇,但如今从这名青阳弟子身上看来,这楚天霸当真是一名极好的老师。
但就是不知道楚天霸和独孤擎二人的相争,最后谁可以赢了谁!这个结局倒真的是要她十分好奇了。
屋顶上的楚天霸听到弟子青阳的一番话后,心中本已是愁绪万千却又忽如春风拂面轻松了不少。而后手中墨黑色的长剑突然间一转,那剑气顿时就四散开来,将他身上的长袍吹的呼呼直响。
也就是这时一身紫色官服的独孤擎才慢悠悠的,在一群西皓步兵未成的保护罩之下走上了凌云柱,虽然防止被他人刺杀的错事已经尽力做到完美,但他还是时不时仔细的看向四周是否有威胁他性命的人或者东西。
“独孤擎!你既然都已经来了云霄山庄,又何必如此害怕的寸步难行?不怕叫天下人耻笑吗!”
听到熟悉人的说话声儿,独孤擎这才奸笑的抚摸上自己嘴角边的两撇山羊胡。现在的楚天霸不过已经是俎上之鱼任人宰割罢了,自己也实在犯不着因为个快死了的人生气,于是他又轻轻的笑了两声儿说道。
“我说楚天霸你是不是还没有分清时候啊!现在都什么情势了?你一手建立起来的云霄山庄就要玩完了,不是我还的寸步难行,而是你就快命不久矣了!”
话落间独孤擎也放开了胆子走出了士兵的保护罩下,看着已经可以说的上是苟延残喘的青阳几名弟子,被十名西皓步军生生擒在地上不能动弹,不由的啧啧两声儿说道:“真是够可怜的,不过也没办法!谁要你们糊涂进了这云霄山庄做弟子呢,来人,杀了!”
而后这才抬起头看着屋顶上面色铁青的楚天霸,露出了独孤擎一贯的奸诈笑容一个闪身就躲进了之前的保护罩内,使得奋力冲下刺杀的楚天霸一个措手不及,只能被众多的士兵团团围住。
而另一侧躲在暗处的琳琅的便不有自主的叹了口气。这狗贼分明是在用激将法将楚天霸引下来,怎么这楚庄主就这般没有头脑真的下来送死了!看到这个情况她都有些怀疑楚骁的生父究竟是不是楚天霸了。
而身侧的黒使感觉到现在琳琅的心情不大好,便悄悄凑了过去轻声儿说道:“宫主!现在云霄山庄的气势已经弱了下去,我们要出手吗?”
而琳琅眼中直直的望着被围住的楚天霸不动,是啊!倘若此时的她要是在不出手,这位名震武林的楚老庄主只怕今日就要葬身于此了。想到此处琳琅才缓慢的点了点头同意了黒使头领的提议。
今天她破例就了楚天霸,也算是还清了与楚骁之间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了。
而正在人群中激战的楚天霸突然之间感觉,眼前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数十枚黑影,身手都犹如黑夜中的厉鬼一般招招毒辣,不出片刻的功夫,西皓的步兵们就死伤了惨重,不在敢贸贸然的向前。
见状在前方眺望的西皓的将军,眉头就皱的十分厉害。当初奉君主之命本是捉拿朝廷钦犯,如今坏了规矩来血洗武林门派本就不是个能说清楚的差事。如今这要是才有个重大的伤亡,只怕自己的将军生涯也是要做到头了。
想到此处将军没有再自作主张的出什么兵法,连忙下了高马走到了独孤擎的身侧轻声耳语道:“这凭空出现的一伙儿人杀了本将这么多兄弟,独孤宰相若是再不想出什么对策的话,本将可就要收兵回去了。”
这一句话却将正在洋洋得意的独孤擎惹怒了。他怎么就没有想到这次自己带在身边的,就真真是一个舞蹈弄枪的武夫,要说头脑估计这将军都没有长出来,但眼下的情况他还是要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
毕竟单单凭借他独孤擎一人,绝对不可能这么快就攻入云霄山庄,还杀了那么多楚天霸的得意弟子,于是他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神色恹恹的说道:“将军这又是着什么急!你带着这么多精兵巧匠,难道还怕区区一个凭空闪出的几个毛贼不成!”
可那将军也是个转不过弯儿来的实心人,对于独孤擎的这种说法十分不赞同的说道:“宰相大人您是文官!自然不懂我们这帮武将的感受了,可他们都是追随我走南闯北的弟兄,本将可不想让他们白白的死在这里,他们都是要死在疆场上才算是好的归宿。”
被这木头将军一句话反顶回来,独孤擎的脸色已然骤下了两分,之前朝中有个程家军让他头疼,如今佣兵他还是需要跟这帮武夫讲道理,真的是糟心透了。
“老夫又岂会不懂这前方英勇杀敌的将士们,只是君上之命我等臣子那必然是万死不辞的,刚刚将军的话就险些动摇了士气大镇的军心,别说是几个凭空而出的古怪毛贼,就算是金国的那些野人过来了!我们也要坚持住,誓死抓住钦犯才对。”
独孤擎将本有些丑陋的目的包装的十分壮阔,西皓的将军一听便打消了心中的顾虑。虽说这一路上独孤宰相指挥自己走的路做的事有些奇怪,但归根究底大家都是为了君上办事儿,只要最后钦犯抓到了,能够成功回王宫复命就行。
而一直躲在暗处观察的琳琅,眼睛却不自觉的开始微眯了起来。最开始她觉得自己有些低估了独孤擎带来的步兵的能力,如今看来他这次的目的就是要彻底毁了云霄山庄。
看着本就不多的黒使们逐渐的也是伤痕累累,琳琅没有办法这才腾空翻身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