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尘子大喘着粗气抬手就推开楚骁的手,刚刚只是觉得自导自演有些累,怎么如今进了这屋子反而觉得是汗流浃背一般!这地方可真不是人呆的,于是左手摸向自己的腰间抽出了腹玹软剑说道。
“这是你的软剑我给你送过来了,只是能不能救你出去我还需要时间来琢磨个出路!只是现在你的这间屋子我是不呆了!好热啊!”
仇尘子一边说着一边太抬手揭开了自己衣服上的几枚纽扣。而一旁的楚骁再接过软剑之后就立刻的藏回了自己的身上,毕竟这是自己最后保命的兵器,怎么能随意的让妙玉看到。
只是在听到仇尘子也说是热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此间屋子的怪异之处。所有的女性都是没有一点反应,反倒是自己和仇尘子两个大男人觉得热的不行,难道是这屋子的架构出了问题?
还没有等两个人商量出个对策,就听到屋外的妙玉识破了仇尘子的计策。一时间在院中痛骂起了宫女和侍卫们“狗奴才们!区区一个调虎离山之计!都需要本宫来帮你们识破!来人,都给我拉出去砍了!”
听到这一声儿令下,无奈正四处着急寻找躲避之处的仇尘子的脸色就瞬间白了几分,转过身对着楚骁说道:“这娘们儿也太残暴了!那最起码是十多名侍卫和宫女都要砍头,那她抓到我还不是要生吞活剥了我!你得救救我啊!”
这四周只有几扇窗户的房子的确没有什么地方是可以藏人的,但情势所迫之下,楚骁撩起了床榻下的锦帘说道:“你先暂时躲进去,只要时机已到我再找到机会咱们一起走!”
看着矮小的床榻下面,仇尘子的脸色已经犹如锅底一般不可描述。但是为了自己能够活下去,也顾不了这么多,一个翻身就滑了进去。许是动作幅度大了些,竟然直直的面对墙壁撞了过去,那钻心的疼痛让仇尘子想张嘴嚎叫出来。
可就在此时妙玉却率领着宫女和侍卫们回到了屋内,无奈之下仇尘子躲在床榻之下眼眸中含着泪水,在心中又将楚骁狠狠的痛骂了数次。
“不知楚公子可是见到了刚刚进屋子的侍卫了吗?此人乃我朝中重要的杀人犯!我需要将此人捉拿归案交由皇上处置!”
看着妙玉眼中还未退下的怒火和身后紧张戒备的侍卫们,楚骁知道若是此时的自己有一丝神情是不对的,恐怕都会影响到仇尘子和自己的性命。于是仍就装作吃饭时候的闷热的样子说道:“楚某自当为公主分忧抓捕钦犯,只是那名侍卫刚刚的确是跟你出去了,屋内只有我一个人。”
妙玉紧紧的盯着楚骁的眼睛半响后,本就妩媚的脸庞瞬间笑的更是柔情万分说道:“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但是为了保证你的安全,我该做的还是要做的!”话落间玉手轻轻抬起指向他的身后。
一众侍卫们就纷纷涌入楚骁的身后,对着屋内各处可以容纳藏人的地方仔仔细细的排查着。
反之楚骁却不可以多看床榻一眼,以免暴露了仇尘子的藏身之处。可是当妙玉一步步面对着他走过来的时候,顿时楚骁头上早已分不清是冷汗还是热出的汗直直的流了下来,那沙涩的汗水就滴落在了他的眼角。
妙玉从自己的胸口处掏出锦帕为他擦拭道:“楚公子怎么这么热呢?可是穿的多了?”言语间却没有看楚骁一眼,反而话风一转靠了过来。
而楚骁碍于男女之别一个瞬间脚下的步子一躲就闪到了别处。可是妙玉没有往常那般再次对自己粘过来,只是直直奔着床榻走了过去,一把撩开帘像是早就知道仇尘子的藏身之处一般。
可是结果竟然是仇尘子出人意料的消失了。刚刚知道人在这儿的时候楚骁是满头大汗的担忧着,如今这看不到他在哪里了,反而更是心下慌乱的不行,看着眼前妙玉那股子不相信的神情,又不能劝说什么,只能木木的站在一旁焦急的担忧着。
听着屋内搜寻到声音渐渐减少,手脚并用紧紧将自己镶嵌在床榻内的夹层中的仇尘子早已满头大汗。需知这夹缝出能够着力的地方实在是太小了,若不是他年幼的时候曾误入歧途学过两天缩骨功,只怕今日真就是他的丧命的日子了。
妙玉见四周都看了也没有结果便抬手撤回了侍卫们,独自一人坐在了木椅上发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