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个样子珞儿小姐是承认想要暗害楚某了?”楚骁的嘴角浅笑当中还附带着浓浓的奸诈之色,使得一旁的珞儿一时间没有想清楚所以然来,待想清楚的时候却看到那抹月白色早已撩起车帘说着什么。
“仇尘子你也别四处喊着找了!刚刚珞儿姑娘在车内跟我说了,这两个分量十足的榴莲是她送你的礼物,是你最近武艺生疏一时没接到才是!”
此话一出仇尘子眼中的怒火就更甚,抬手就要拎着长剑要跟楚骁决一死战,只是还没有等到他走到马车跟前就被一旁的程昀拦住了说道:“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事儿,我们今日起早就是要赶在后天上午抵达西皓国都,大家都尽快上马启程吧。”
而悄悄撩起车帘偷看的珞儿却发现程昀在转身的那一瞬间,对着自己皱了皱眉头像是告诫自己不许再胡闹了。
珞儿这才恹恹的收回了手对着面前的人冷哼一声。而楚骁坐在一旁闭目养神,脑海中却不自觉的将琳琅和珞儿放在一处比较起来,这两个人的性格和样貌实在是不能相提并论。
只是为何次次琳琅都要舍命相护珞儿,甚至不惜与云霄山庄为敌,也要从西皓王宫中救她出来呢?使得楚骁有太多问题的答案像是近乎于眼前,但一时间又无法记起,只能不断的猜想着待有一日回到无相宫内寻求答案。
一行人就这样一路疾驰的离开紫荆城,只是走到城外较远的地方时,程昀就感觉四周的的氛围有些不大对劲儿。金国不像是西皓树林较密且山路陡峭,这里地势平缓且走兽较多,这才使得金国的人大都有着一副打猎的好身手。
只是不知今日为何自出城的一路以来,竟然没有看到一只走兽反倒是安静的异常了。程昀夹了夹马肚子减慢了速度对着一旁同样满脸疑问的金靖祁问道:“这金国的地势我也只是略知一二,可不知今日为何却不同以往!是否会凭空生出异变?”
经此一提醒后金靖祁心中的疑团也是越来越大,以往自己和安歌两个人从这条官道上赶赴西皓时,一路上走走停停间还可以看到几家茶水摊,怎么这次什么都没有了,连往常不断的商队都没有了?
难道无相宫竟然猖狂到在我大金国土上的官道上直接动手?想到此处金靖祁顿时抬头向前方示意了一下,只见安歌高高的一扬马鞭就快速想着前方奔去。
虽然接触不多,但对于一个人的武艺高低程昀还是可以很轻松分辨出的。而金靖祁随身跟着的这位安歌公公就是一位武艺不高的人,此时他拍一个武艺低危的人前去查探,只怕是有去无回才是。
金靖祁转过身就看着程昀那一脸担忧的模样,抬手就停了行进的队伍说道:“虽然安歌功夫不高!但是他有一项能力确是你我都不能会的,所以此事派他前去绝对是万无一失。”
早就听闻金国的能人义士众多,且会的技艺也都非常人所学。程昀闻言就心生好奇反问道:“我自来便对这些独门功夫好奇,不知金兄可否告知一二?”
“安歌有一双极目千里的好眼睛,不需身到当地就可以通过敌方的唇语等来知晓情报!所以前方有什么我们或许看不到,但是他一定能,”金靖祁话虽说的很是得意,但他的心中仍就感觉到不安,总觉的这一次的西皓之行会出什么问题。
果然不出所料,这边金靖祁刚刚才跟程昀介绍完毕,二人转过身就看到安歌脸色骤变的策马疾驰而归。饶是当年派他去查探军情的时候也没有出现过这种表情,莫非前方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
骏马才刚刚站立在马车的前面,安歌就立刻翻身下马许是受到了太大的刺激,脸色苍白之间连手脚都是颤抖的。见状金靖祁连忙过去一手就将瘦弱的他起了起来走到一旁安静的地方问道。
“这是出多么大不了的事儿!将你吓成这个样子,只要还是我大金国的土地上!我们就能保证珞儿他们安全的回到西皓,倒是你将我往日专门训练你的胆子都忘光了是吧!”
安歌闻言脸上满色愧色的俯首在地说道:“请主子恕罪!只怕这次就是因为在大金国土才不能轻易出去,那边......奴才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