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匆匆进宫将程昀的腰牌递交给内务府总管,在密室等待着国主的新命令。
欧阳皓接过腰牌后,手指不断摩擦着腰牌上的程字,眼中的思虑越发凝重“万喜,近些日子程老将军可曾出过府?”
一旁俯身而立的公公万喜连忙拱手答道“回主子,程老将军前日子旧疾复发的重了,不打紧的事都不出府,反倒是近几年屡获战功的程家少将军出过几次城,至今未归”
抬手将腰牌放在了文案上,欧阳皓右手不断抚摸着墨玉扳指“你说程昀?监察的可会有疏漏,一家忠良可不能随意下结论”微眯双眼看着万喜公公。
万喜尖哑着嗓子凑前几步“主子,您吩咐的小的都用心急着呢,这少将军自小就拜云霄山庄的庄主楚天霸为师,学成至今已有十余载,料想救个人也不是难事”
话罢,欧阳皓长长的吐了口气走到窗边手拄木栏,望着夜空的明月,眼神中的阴狠愈加强烈。
竟然还跟将军府有所牵连?这个女子还真是有些本事啊!枉费吾儿痴傻至今,竟会相信这世间会有什么真情的存在。
“万喜,传话他们加派人手监视整个将军府,如果他们真的有关系,就一定会回来!一旦发现那个叫珞儿的女子,直接动手除掉,以防此女祸乱朝纲”
待万喜公公吩咐传话的小太监缓步退出内殿。欧阳皓宽大的龙袍下手指逐渐收紧。
自古以来都是,君要臣死,臣不死就视为不忠。程老将军!哪怕你们一家都一直帮吾跋山涉水的开疆扩土。可是国不可一日无储君,江山社稷更容不得一丝与威胁储君弱点的存在,如果你不慎站错了位置,到时候就别怪吾无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