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雅妃,清溪走到风荷身侧:“主子别在意,她只是太过嫉妒了。”
风荷看着雅妃远去的身影:“清溪,她虽说了那么多可实际心肠不坏,只可惜,只能凭皇上喜好而得荣辱,后宫女子的确可悲。”顿了顿,又道,“清溪,我是不是也开始和她们变得一样了?”
“主子没有,主子还和以前一样,只是多了一个牵挂的人而已!”清溪似乎害怕自己没说清楚,又加了一句,“主子的心,还是那般善良。”
风荷愣了好久:“备上暖炉,我要去看纯儿!”
纯儿也得了晋封,现下是吉贵人了,只是,自风荷被软禁后,还没有去看过她,倒是她常来,这些日子不见她,也怪想念的。说起纯儿,又想起了丹萍和刘萱,又叫了晚妆去秋水堂和出云堂给她们说一声,看看是否得空,一起聚聚。
到了宣若堂,弄菊在室外,看到风荷,风荷示意不用禀报,直接进了内堂,就看到纯儿正在做着女红。纯儿感觉有人进了屋来,抬头一看,是风荷,高兴得叫了:“是姐姐来了!”
风荷笑笑,走近,才看到纯儿绣的是鸳鸯戏水。这就知道纯儿心中所想了,虽心里是有准备的,还是狠狠的刺痛了一下。纯儿倒是扭捏了起来,诺诺:“姐姐。。。”
风荷这才知道自己失态:“纯儿的绣功真好!倒是看得姐姐惭愧了!”
纯儿笑了,收了绣具,叫丫头奉了茶:“姐姐身体可养好了?”
风荷点头,这边丹萍和刘萱也到了。四人许久没聚,这次可热闹了,风荷之庆,闹到了二更时分才回。风荷略微喝了些酒,况风荷的华雨殿最远,纯儿拿了一件狐裘给风荷暖身体,才放她回去。
回到沁韵宫,华雨殿里灯火通明,小平子忙上前,看着半醉的风荷:“主子,皇上来了!”皇上来了?只这一句,风荷的酒便醒了。步入内殿,只见方慎倚在书桌上,神色专注。风荷看着这样的方慎,不由得脱口而出:“思源!”
方慎一听,整个人似乎是一僵,放下手中的书,起身上前握住风荷的手,眉头微蹙:“怎么这么凉?”
风荷只道:“路上霜重,回来得晚了,是有些冷的。”
方慎低语:“朕听说你去了吉贵人那儿,怕是那儿不不暖和吧!”当下叫来了明安,耳语一通,明安便退下了。方慎又道:“朕看了你写给朕的字条,朕很感动!朕真的后悔,为什么没有早一点找到你!”
风荷一听脸上通红:“臣妾写给皇上什么了?”
方慎也开始了玩笑:“原来不是朕的荷儿写的?那朕岂不是辜负了一位佳人?要让明安好好查查,怎可让一位如此佳人受委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