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医士您来了。”刘大夫微微施礼,对着长袍白须的老者作揖。
老者颔首,没有开口,立刻走到了陈老爷面前。
一手将陈老爷的胳膊抓住,按着脉搏,试探脉象。
“浮大中空,如按葱管,气象细微,脉细如丝,脉起落搏指明显,次数分明。”
老者言毕,没有迟疑,立刻上前撕开了陈老爷已经染血的衣服,沉声道:“止血散。”
一声下,立刻有跟在一侧的药童将药箱打开,急忙从里面拿来了一个白瓷药瓶。
老者接过药瓶,拔开上面的塞子,将白色的药粉,轻轻倾倒在受伤出血的部位。
药粉覆盖到伤口,暂时止住了出血。
“刘大夫,你刚才怎么不止血?”老者散完了药粉,瞧了一眼陈老爷,目光扫过刘大夫,沉声开口。
刘大夫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是表面依旧瞧不出丝毫,顶着姜医士的质问,开口辩解道:“陈老爷动脉出血,根本就不可能止住,如果使用其他方子根本就是浪费时间,只有铁烙的方子可以一试。”
“铁烙伤口虽然可以止血,但是造成的伤害绝对大于不使用,但凡是有一丝机会也该试上一试,怎可轻易就断言其他方子没用。”老者抚着须,连连摇头。
“是,姜医士您说的对,是刘某人太心急了。”刘大夫看似满脸的歉意。
待会儿止不住血还不是得用这个方子!
刘大夫眯起了眼睛,心里满是不服气。
“姜医士,老爷怎么样了?”杨氏在一旁急躁的开口。
“先看是否能止住血。”老者安慰的开口道。
“那就好,有姜医士您在,我也能安心。”杨氏看都没看刘大夫,开口道。
“不好,血止不住!”姜医士说完看了一眼陈老爷,皱起了眉头。
刘大夫心里一阵窃喜,还不是要用铁烙?
“姜医士,这……这该怎么办?”陈大小姐拉着柳含烟问道。
“只有试一试铁烙了。”
“不行!”顾清和虽然被压住,但是依旧冲着几人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