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不要告诉她这丢失的三年的记忆?”
“先缓一缓,除非她主动问起你们。你跟那个小花姑娘也讲一下,既然她是选择性失忆,肯定有些往事不堪回首。”
“好,谢谢你!陈医生!谢谢各位医生,大家辛苦了!”雪烟对着医生们鞠了一躬。
大家对她都谦和地笑笑。
“这个女孩真不错,为朋友做的比亲姐妹都好!”
“现在这样的女孩子太少了!”
“陆医生,这么好的女孩你可别错过了!”
白毅飞听着那群医生的对话,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病房门口,雪烟和白毅飞缓下了脚步。
“姐,你就别难过了,医生说了让你静养。”
“三年,我都不知道这三年我到底经历了什么,小花,你知道多少?你也知道的不多。我一直在学校,很少回家。”暮雨喃喃自语。
“暮雨,想不起来就算了。”雪烟走进去,拉住暮雨的手。
“雪烟,你知道多少?我有没有日记那些东西?”暮雨的眼神充满了渴望。
“你大学毕业留在了武汉,在一家公司做会计。有一天,你摔倒了,在武汉住了几天医院,你好几天昏迷不醒,医生也忽略了你的头部被撞过,所以就造成了你的失智失忆。你回了家,我前段时间回去有事,就把你和小花带到深圳来了。”
幸亏刚刚和白毅飞对了一下台词,要不然,还真不好跟暮雨解释。
“毅飞哥,”看到站在门口的白毅飞,暮雨顾不上跟雪烟再讲话。“毅飞哥,你怎么现在才来?你答应我要请我去看电影的。”暮雨的声音有些发嗲,让雪烟和小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暮雨,我们一起看电影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医生也跟你说了,你忘记了三年的时光。”
“我不管,你得带我去看电影!”
看着脸色变得难看的白毅飞,暮雨叫道:“雪烟,你看,毅飞哥欺负我,他说话不算话!”
“好了,暮雨,医生说你情绪不要太激动!毅飞哥的意思是你目前还在住院,想看电影也得等你完全康复。”雪烟安慰道。
“暮雨,你还是专心养伤,我今天带了几本书来,小花,有空读给姐姐听。”白毅飞放下几本书。
“那,毅飞哥,我想听你唱歌。”暮雨歪着头,一脸憧憬地看着白毅飞。
“唱什么歌?”
“张国荣的《当年情》。毅飞哥,唱吧。求你了!”
“毅飞哥,唱吧,我也想听。”小花乞求地看着白毅飞。
“毅飞哥,快点,我给你伴奏。”雪烟也催促到。
白毅飞看了看三个小女生热切的目光,清了清嗓子。
“轻轻笑声,在为我送温暖,你为我注入快乐强电。轻轻说声,漫长路快要走过,终于走过明媚晴天。声声欢呼跃起,像红日发放金箭,我伴你往日笑面重现。轻轻叫声,共抬望眼看高空,终于青天优美为你献。拥着你,当初温馨再涌现。心里边,童年稚气梦未污染。今日我,与你又试肩并肩。当年情,此刻是添上新鲜。一望你,眼里温馨已通电。心里边,从前梦一点未改变。今日我,与你又试肩并肩。”
一曲完毕,余音缭绕,如海浪轻推,如风过树梢,宁静而温馨。
再看暮雨,流着眼泪却在开心地笑。
雪烟此刻难以形容自己的心情,酸甜苦辣,五味参杂,她从来不知道白毅飞回唱歌,而且唱的这么打动人心。她又看看白毅飞,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歌声里,一片深情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