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友好而谨慎的大象遇到迷路者,且知道他以往踏过的印迹,便会自告奋勇,带它返回。同时,为了防止遭人欺骗。它们会集结众象,排成防御的队伍,共同出发。大象喜爱有限地漫步河边,可惜太过肥重,无法浸浴河中,他们向来如此温驯安详,可是,可怕的猪嚎声让他们不知所措,四散逃离,因为性情温柔善良,大象彼此之间团结互助,当一头像落入陷阱,会有许多象捡来树枝和石头,扔入陷阱,使里头的象得以缓缓爬出。此外,他们从不欺弱。当他们行走时,遇到羊群挡路,会扬起长鼻,小心翼翼地拨动小羊,以防踏伤。至于战斗,除非他人出手在前,否则大象才不会主动挑起战端,和平如他们,总不愿伤害自己与他人。”
雪烟坐在暮雨的床边,轻声为她朗读达。芬奇的《给生命一个浅浅的微笑。》达。芬奇是个旷世奇才,他的智慧是后人无法企及的。雪烟很喜欢他的绘画作品,和这本书。她觉得书里蕴藏的哲理足以让她研究一辈子。读着读着,雪烟睡着了。
雪烟和暮雨在一望无际的原野上奔跑,原野上开满了姹紫嫣红的花朵,像是一批锦绣的绸缎,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有蝴蝶翩翩起舞,花香阵阵,她们拉着手,在田野上狂奔,欢笑,突然,绿色的草原变成了巨大的漩涡,那个巨大的漩涡,一下把暮雨吸了进去,暮雨一直往下坠落,雪烟被狂风高高举起,她伸出手,想抓住雪烟递给她的手,可是,无论她怎样努力,却无法接近暮雨,雪烟眼睁睁看着暮雨掉落下去,一直往深渊里坠落。““暮雨,暮雨,等着我!”雪烟,救我!雪烟,雪烟!”
“雪烟,你怎么在这里?”暮雨张开了眼睛,她看到雪烟趴在她的床边睡着了,便一边推推她,一边问。雪烟猛然惊醒,梦中的暮雨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她看着暮雨,暮雨正看着她,目光清澈,却带着疑惑。“暮雨,暮雨,你好了吗?”雪烟激动得抓住暮雨的手。雪烟扶着她坐起来。
“雪烟,我怎么啦?怎么会在医院?你怎么又在这里,你不是在深圳吗?”太好了,暮雨应该恢复了记忆。雪烟高兴地恨不得跳起来。“没事,你脑袋里长了个脑瘤,现在切除了。”雪烟的语气里有抑制不住的喜悦。她看着暮雨,一直傻笑。“雪烟,你怎么这么高兴?我可是刚做了手术。可是,我脑袋里有瘤子我怎么不知道呢?”“对不起,对不起,手术很成功,所以我很开心。”“雪烟,我跟你开个玩笑,你一直守着我?我妈呢?”“菊婶在老家。暮雨,你现在在深圳。”
“雪烟姐,你的午餐!”小花推门而入。“小花!你怎么突然长这么高了,才读初一就长这么高,我才几天没有见到你呀!”暮雨看着小花招呼到。“姐,姐,你。。。你。。。”小花激动地语无伦次。“姐你是好了?”“我本来就好好的,不就是在看篮球比赛时晕倒了吗?”小花和雪烟对视了一下。
“姐,你在哪里看篮球比赛?”小花试探着问了一句。“我们学校啊。雪烟,我是从武汉转院到深圳的?我晕倒是因为脑袋里面长了肿瘤?”暮雨的话让雪烟和小花都感到不可思议,暮雨是好了,但是,她却忘记了大三以后的所有事情。雪烟的脑袋飞速运转,她在想,是否要告诉暮雨事情。
暮雨上次从深圳回去,跟自己的联系也比较少,微信问候也是草草了事,再后来,就是暮雨有一天突然发给自己的几句莫名其妙的话,雪烟想问暮雨是什么意思,当时她下午还有课,就没有给暮雨打电话,想等晚上回家的时候再联系。雪烟记得当天学校有期末专场演出,她是班委,也得组织,回家已经很晚了,就忘记了打电话。
第二天上午八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