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景此时眼泪还挂在脸上没来得及擦去,见到辛虞城,她只好点点头。辛梓昊一直拉着流景的手,关怀的小眼神一直看着流景,“姐姐,姐姐,你的头很疼吗?”“怎么回事?”辛虞城一边问一边掏出一块手帕,替流景轻轻擦去脸上的泪痕。“女孩子不要随便哭,妆花了就不漂亮了。”流景不好意思地羞红了脸。“爸爸,那个魏叔叔欺负姐姐,姐姐头撞柱子上了。”“去擦点药。”辛虞城看着她。“谢谢,不用了,”流景没有动,她觉得好累,“辛梓昊,你跟爸爸去玩好不好?姐姐太累了,想休息一会儿。”“可是。。。小耗子想陪着姐姐,姐姐受伤了。”小家伙眨巴眨巴眼睛,好像要哭了。“姐姐没事,真没事。”流景觉得好累,不想再说话了。于是又坐下来,对着辛虞城抱歉地笑笑。
辛虞城抱着辛梓昊走到一边,不知道跟他说了两句什么,然后辛梓昊就乖乖地坐在流景身边。不一会儿,走来两个男人,流景觉得面熟,似乎上次去过医院,他们跟流景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姐姐,我回深圳再找你玩。拉钩!”流景伸出小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小家伙认认真真做完这些,任由他们抱着离开了亭子。流景看着辛梓昊离开,稚嫩的声音一直在重复。“流景姐姐,回深圳找你玩。”
“辛总,你去忙吧,不用管我。”流景的心里一直盼望商东陌能出现,可是,自从进了这后花园,他就像消失了一样。辛虞城在她身边坐下,“我带你去看医生吧,撞到头很严重,要拍片确认一下头部没事才行。”流景摸了一下头,觉得肿的越来越大,她也觉得要去处理一下。自己人生地不熟,只好跟着辛虞城了。“好,谢谢!”辛虞城扶着她站起来,慢慢走着。流景刚走了两步就看到,商东陌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了,正朝着他们走来。“看到他们,远远就打招呼:“辛总,流景这丫头怎么啦?”辛虞城看了流景一眼,“撞到头了,可能有点严重,要去医院拍个片子。”“谢谢你,辛总!”看着他们走进,商东陌伸手拉过许流景,跟辛虞城客气地道谢。“这丫头,总是让人不省心。”辛虞城微笑了一下,“赶紧去医院吧!”他盯着商东陌。商东陌点点头。“许小姐,回深圳之后有空联系。”“好,谢谢你!”辛虞城大步流星地走了。
“疼吗?”商东陌语气依然冰凉。“疼。”流景没好气。“自作自受。”还是冰凉。商东陌并没有看许流景,也没有关心她到底伤哪里了。流景的心里一阵难过。跟在商东陌的后面,流景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今天是个什么日子呀?腊月二十四,传统节日小年,自己又把自己弄受伤了。还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身边的这个人,连个陌生人都不如。自己受伤了,他还幸灾乐祸。
商东陌带着她穿过熙熙攘攘,曲水流觞的人群,然后就从大厅上到了三楼的一个房间。这间房间装修豪华,摆设古典精制,商东陌示意她在灰色真皮沙发上坐下,门被推开了,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提着一个医药箱走进来。“商总好!“他有礼貌地跟商东陌打过招呼后就来到流景身边。“许小姐,你好!我是梁道然。”“你好!”“许小姐,我先帮你检查一下,看看要不要紧。”“谢谢!”流景客气地说。“许小姐放松点!”梁医生说完,就用得带着手套的手轻轻按了一下流景头上的肿块。流景疼得吸了口气。“很疼吗?”梁医生温和地问。“嗯,”流景的声音有些哽咽。“许小姐,别紧张,只是皮外伤,我拿些冰袋给你敷一下。”“谢谢!”“许小姐,这是消炎药,你先喝几颗。还得打破伤风的针。”“啊?”流景条件反射地说,“我不喝药!也不想打针!你帮我擦点药就好!反正也没大碍。”“梁医生,先打针吧。”商东陌吩咐道。梁医生轻轻打开医药箱,拿出注射器,又敲破一瓶什么东西,准备好后,和蔼地对流景说:“许小姐,很快”。商东陌走到流景身边,抓住她的手,把她抱在怀里,然后帮她把裙子往下拉了一点。流景觉得好无语,感觉蚂蚁夹了一下,针打完了。商东陌拧开一瓶矿泉水,拿起茶几上的药撕开几粒,放在自己的掌心。“喝药!”话音未落,药已经到了嘴边,流景哭笑不得地看着那只放在自己唇边的手,“我自己来!”商东陌没有理她,流景只好微微仰着头,商东陌手一扬,胶囊就溜进了流景的喉咙里,商东陌赶紧把水放在她嘴边,流景要死的心都有了。她只能就着商东陌的水喝了两口,好不容易把药咽了下去。她恨恨地看了商东陌一眼,夺过水瓶,又喝了几大口。商东陌看着她居然笑了。流景心里是气得要命!梁医生嘱咐到:“冰袋要二十分钟换一次,吃的这个药和打这个针都会嗜睡。”商东陌点点头。梁医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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