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到了期末,流景的左脚也能自如行走,她照例里到操场散步,张墨一已经在操场等她了,开始慢慢散步,“墨一,明天就开始期末考试了,我就不来操场散步了,我15号回深圳,你什么时候回去?”“我还没有订票,可能要晚两天。”“有什么需要帮忙吗?”“不用了,谢谢。我爸爸妈妈来接我。”两人都没有再讲话,一直沉默地走着。“我们那里冬天会下雪,到处玉树琼花,很美!流景,你有空可以去看看。”“好,有机会我一定去。”两人像往常一样分手,没有任何异样。
“流景,回来啦?”方微微堵在门口。“我每次都是这个点回来,有什么好奇怪的,到是你,怎么这么早?”流景反问。“蔡皓嘉一哥们今天住院了,他不让我去。”“原来如此,我说你怎么想起我来啦?”“哎,流景,快跟我说说,你跟张墨一进展到哪一步了?有没有kiss?”方微微兴致勃勃地问。“去你的,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呀,女流氓!”流景啐她一口,“方微微,以后这种玩笑不能开,要不大家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了。”看流景一脸严肃,方微微不敢再开玩笑。“你这样问我,蔡皓嘉肯定也这样问张墨一,可我们真的不来电,你也是知道我的,不喜欢一个人谁都强求不来。”“那人家天天陪你散步你也不拒绝?搞得现在满城风雨,大家都以为你们在交往呢!”方微微小声嘟囔。“什么?满城风雨?有没有搞错呀?就是散步而已,这是大学吗?我看是八卦学。”难怪寝室里的人天天问她啥时候发糖?她还以为人家说的是她的脚好了要发糖。流景听到都快气死了,真是,三人成虎,人言可畏。“不行,我明天得去找张墨一,跟他说,我们不合适,以后不要再见面了。”流景又像赌气又像自言自语。“行了,我的好流景,你现在去说算个什么事呀,又关张墨一什么事呀?你这样不是让他难堪吗?”方微微忙劝她。“好了,别不高兴了,我还有个事要告诉你。”“说!”“我妈妈打电话说,我们可能要移民了。”方微微的语气没有一丝兴奋的情绪。“这是个好消息呀!哪个国家?”“美国。本来高中我妈就说要移民的,申请一直在调查,现在通知下来了,最迟今年四月就走。流景,我不想移民。”方微微的情绪很低落。“是因为蔡皓嘉?现在通讯这么发达,可以天天视频通话呀!”“流景,我真不想移民,我现在不知道怎么跟蔡皓嘉说。”“直接跟他说就是了。”流景想了想,“你不好说,我来说。”流景想到了高中时期出国的那个男孩,心里一阵唏嘘。爱情的距离在五公里以内,超过这个范围,爱情就有可能不保。她抱住方微微,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她拍拍微微背,“去洗澡吧。”“流景,比起蔡皓嘉,我更舍不得你!”方微微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圈都红了。“傻妞,我可以去看你呀!再说了,我们回深圳了也还有一个多月一起玩呢!怎么你倒多愁善感了?”
“微微,你不考试吗?”看着还赖在床上的方微微,流景问她。“反正下学期也不来了,我懒得考了,现在要突击雅思。流景,你别管我了,要迟到了。”“恩”流景抓起面包和牛奶,拉开门,风风火火地走了。路上流景一直在想,要不要找蔡皓嘉谈谈方微微留学的事,可是她也不知道微微到底是想怎样处理他们的关系,想想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