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景,你不害怕吗?”冷枳峰问。“害怕呀!”流景塞了一大口面包,含糊不清地回了句。商东陌一言不发,递给她一瓶水,流景示意他把盖子拧开,他装作没有看到。倒是冷枳峰接过去帮她拧开,她接过去喝了一大口。缓了一会,“恐惧是魔鬼,你近它就退!”“你真不像个女孩子!”冷枳峰感叹。“女孩子不一定要哭哭啼啼的!”话是这样说,她可是刚刚也哭了好久,商东陌似乎是一眼就看透了她。三人吃完面包,便商议着怎么去求救,现在电话打不出去,只有再回到公路上去拦车。“商哥,你和流景呆在帐篷里,我去拦车求助。”商东陌没有反对,流景作为一个没有行动能力的人也点头同意。冷枳峰出了帐篷,不一会儿,流景就听不到他的脚步声了,雨声变小了,滴滴答答,“嘀嗒嘀嗒嘀嗒嘀嗒,时针他不停在转动,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小雨他拍打着水花。”流景和着雨声轻轻唱着歌,商东陌却一直闭目冥想。流景意识到他可能在想合同的事,停下来,找到手机充电器,还好,包是不过水的。她给手机充上电,找到下载的英语软件,专心地学起英语来。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没有一点动静。“你在帐篷呆着,我出去看看。”商东陌说着就起身向帐篷外走去。“不要!我和你一起去!”流景可不想再经历一次恐怖的时刻。她一把抓住商东陌的衬衣,他的衬衣也是湿透的。“你去只会徒增负担!你脚不是受伤了吗?”“我好了。”她勉强站起来,脚脖子钻心地疼。商东陌看着她,眼睛深邃,看不透在想什么。流景哀求的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商东陌伸出手,挽住她的胳膊,商东陌一首撑伞,一手搀着流景向山上走去。流景的脚每走一步都钻心的疼,她咬紧牙关,肯定骨折了,她心里惨叫,完了,要成残废了。商东陌突然蹲了下来,“我背你!”他命令道。流景犹豫着,山路难行,还不是路,荆棘丛生,万一,商东陌也因为自己摔倒了,岂不是又办砸一件事?“上来!要不你回帐篷!”商东陌口气冷漠。“上就上,这可是你威胁我的。”流景感觉他的背厚实,有肌肉感,感觉很踏实,很舒服。“我来撑伞吧!”流景从商东陌手中接过伞,商东陌背着她,稳稳当当向山上走去。流景心里此刻是感激涕零,这个平时冷言冷语的人却有一颗火热的心。这一刻,她好像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冷冰冰的冰山。她把头贴在商东陌的背上,“不想摔死就别乱动!”还是一块冰!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声音,冷枳峰叫道“商哥,商哥,是你吗?”“是我们!”流景大声回答。两分钟后,冷枳峰和物流车上的姚师傅出现在他们面前。“怎么回事?”商东陌仍是很平静地问。姚师傅回答;“商总,我们在加油站等你们,二十分钟还没有等到,就想着你们可能出事了。我们开车往回走,走到我们停车的地方也没有发现你们的车,我们又往回开,这时发现了冷经理。”商东陌点点头,“谢谢,回去发奖金。”“好。”冷枳峰回到。“我来背流景吧!”冷枳峰提议,商东陌没有理他,冷枳峰讪讪地走在他们身边,扶着流景的背。“走你的路,别碍事了。”两束光柱从公路上照射下来,他们很顺利地上了车。流景坐在车上,心里感觉总算安全了。姚师傅打开暖气,流景觉得暖和了很多。她觉得头好疼,昏昏沉沉只想睡觉。流景睡着了。梦中,她筋疲力尽在追一只小白兔,那兔子一会儿跑进冰雪世界,一会儿跑进烈日炎炎的世界,一会儿又跑到冰雪世界,一会儿跑到烈日炎炎的世界,“好冷,好冷,好热,好热”流景难受地晃着头,嘴里不停地喊。商东陌将手放上她的额头,好烫!这丫头在发烧!
“姚师傅,快点开!先去最近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