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景,没事吧!”许流景摇摇头,她觉得心好累,坐在白毅飞的车里,她闭上了眼睛。这是一条盘山路,车子绕来绕去,流景觉得很不舒服。有种恶心想吐的感觉。她拼命忍住这种感觉,胃里的东西还是一直涌上来。“张哥,停车。”车子靠边停下来了,流景拉开车门冲出去,蹲在路边狂吐不止,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了,可是胃里仍然不舒服。“是不是吃错什么东西了?”雪烟弯腰拍着她的背。她闭了会眼睛,踉跄着站起来,雪烟急忙扶住她。坐回车里,她觉得浑身像散架了似的疼。“白毅飞一直和雪烟卿卿我我,连雪烟都没有发现我不舒服,他是怎么发现的呢?”车子放慢了速度,平缓地向前驶去。“我以前从来不晕车,最近怎么啦?”从两周前开始,流景就有些胃胀,老想吐。有次,她和商东陌一起刚吃饭吃到一半,她便跑到厕所里呕吐起来。“东陌,我要去医院,最近好像凉了胃。老想吐。”“傻瓜,拿点药就好了。刚刚这个菜可能太油腻了,我们去吃素餐。”商东陌没有带她去医院。后来,因为忙夏装发布会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就忘记这事了。虽然上周员工体检,也是例行体检,她的报告一切正常。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头好晕!流景昏昏欲睡。白毅飞一直拉着雪烟的手,雪烟靠在白毅飞的肩上,三人都沉默着。“雪烟,接暮雨去深圳治疗的事情你应该先告诉我一声的。”白毅飞打破了沉默。“我还没有说你呢,你回来一个多月,就去看了暮雨两次,太冷漠了。”“我看她她能好吗?你也看到了,她都不认识我了,菊婶也知道暮雨曾经喜欢过我,我去了有点尴尬。再说了,”白毅飞欲言又止,“那你也要去呀!对了,你来时我让你带的衣服呢?怎么也没见她们姐妹穿?”“给菊婶了。她只收了衣服,钱给我了,我不是在电话里跟你汇报了吗?真健忘。”“不管怎么说,我们以前是好朋友,菊婶对我又有哺育之恩,我一定要把暮雨治好,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花样年华的暮雨这样凄惨的生活。毅飞,你说呢?”流景很想听到毅飞的回答,可是,回答她们的只有沉默。“暮雨,你在拒绝什么?你又在恐惧什么?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流景觉得一层又一层迷雾裹住了她,而雪烟就是这个拨开迷雾的人。“流景,你感觉好点了吗?”流景无力地哼了一声。“张哥,去医院!”白毅飞吩咐到。“不要了吧,我可能是凉了胃。等会儿喝杯开水暖暖就好了。”“对了,你昨天掉河里了,是不是感冒了?”雪烟突然想起来。“没有感冒,别大惊小怪,我晕车。烟儿,别管我,你们聊吧!”“有什么好聊的,天天都在电话视频,现在通讯这么发达,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什么的,统统没有感觉了。”流景没有接话,她想起了商东陌冷淡的声音。已经好几天了,他们仅有的一次通话就在刚刚。以前商东陌只要见不到他,就会打她电话,接通后总是几个字“在哪?来见我。”什么时候,他这么强势霸道,什么时候自己开始迁就卑微?流景有些黯然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