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毅飞拉着雪烟走到了后山坡,后山是一座梨园,此时春风荡漾,梨树吐芳,千朵万朵,素洁淡雅,美而不娇,秀而不媚,倩而不俗。雪烟不禁想起两句诗来,“梨花雪压枝,莺啭柳如丝。”“白锦无纹香烂漫,玉树琼葩堆雪”“毅飞哥你看!梨花开了!那梨花似月若云在春风中轻舞,偶有花瓣飘落,好似阳光在闪烁,与春光完全融合在一起了。这是一种多么美妙的境界呀!真是令人心驰神往,陶然怡悦,叹为观止!“”雪烟轻叹,白毅飞停下了脚步。“如此美景,岂可辜负!”白毅飞随声附和道。微风徐来,梨花翩翩落下,落在两人的头上,身上。“雪烟,奶奶好吗?你爸爸妈妈都好吗?”“他们都好。你呀关心他们比关心我多。”雪烟开玩笑地说道。“你不是好好站在我面前嘛!”白毅飞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我跟你说,上次我们公司在广州开展览会,取得了非常可喜的成绩,我们公司的研发生产的纯中药面膜和植物萃取洁面乳收到了好多订单。”雪烟兴致勃勃地说。“你就没有什么别的话想跟我说?”“天天都在打电话,还说啥呀?”“小鬼,有没有想我”雪烟一看,白毅飞的头已经挨着自己的脸了。“你!”雪烟转身想逃,可是,白毅飞长长的胳膊已经圈住了她。雪烟闭上了眼睛。。。“雪烟,我喜欢上白毅飞了!”“雪烟,毅飞生日,我们去爬山了”“雪烟,我给毅飞织地围巾,他戴上好帅!”雪烟,我和白毅飞考进了同一所大学!““雪烟,毅飞他不喜欢我!”雪烟的耳边飘着何暮雨的声音,高兴的,哀怨的。雪烟推开了白毅飞,“怎么啦?想到暮雨啦?我和她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什么。只是她喜欢了我好几年,然后,你也知道的,她是遇上了别人,是那个人毁了她。傻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有些事情的发生,不是我们能预测和左右的。暮雨比你有主见。。。”“毅飞哥,我们不说这个了。”雪烟有点郁闷地说。“雪烟,你还记得我那天说的有一个构思的事吧。就是这梨花的事。”白毅飞也转换了话题,“你看,一望无际,万亩梨园,我们可以将梨花收集起来,经过加工,制成梨花膏“能行吗?这梨花可不好收集,”雪烟半信半疑。“当然可以,采茶姑娘们就可以收集呀!”“至于制作梨花膏的工序,你还得回去让你爸爸公司的技术员再好好研究研究,如果实验成功,我们明年就可以正式生产。到时,村里的人就可以多一份收入了。”“那样就太好了。现在流行纯天然食品,上市之后肯定销售不是问题。””走吧,我们去找你的好朋友,昨天我在小溪边遛狗,毛毛叫了两声,把你那个朋友吓得掉水里了。”“哦,难怪她刚才表情怪怪的,你也是,刚才就应该跟她道歉的。”“你那朋友也太小气了吧,这也算件事?”白毅飞伸手折了一支梨花,轻轻地插在雪烟的发际。“多美的梨花!还能多结几个梨子呢!”“梨花能戴在你头上,是它们的荣幸,这可比结几个果子有意义的多。”雪烟笑着踮起脚在白毅飞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白毅飞,你最会说甜言蜜语!”“小傻瓜,哥只跟你说。”他一低头,又吻住了雪烟。两人缠绵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向茶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