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小鸟叽叽喳喳,天应该亮了吧!头真疼!躺在雪白的柔软的床上,商东陌不停地揉着脑袋,昨天又喝醉了,他努力地回忆,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他起身拉开窗帘,阳光直射进来,让他感到一阵眩晕。他揉了揉眼睛,窗外阳光明媚,天空蓝的要滴出水来,院子里的玫瑰花开了,还有那棵火红的木棉。在阳光里炫耀着自己别具一格的美。
彼岸酒吧,一个位于步行街的一个别具风格的酒吧,吧主是一位留美回来的物理学博士,身材高挑,长发及腰,妖娆妩媚,性感撩人。也算是他的红颜知己。他到的时候,酒吧内一片热情沸腾,大家唱歌的唱歌,跳舞的跳舞,喝酒的喝酒,都说酒吧是邂逅和偶遇最多的地方,也许你的前世今生,正静静地坐在酒吧里等着你的偶遇!冷柘峰,赵天宇,魏蓦然还有欧阳静怡,江兰陵,一群人看到他,都站了起来。“商哥,怎么没有看到流景?”魏蓦然问道。商东陌冷冷地没有回答他。“商哥,那流景姐姐穿裙子真好看!”欧阳静怡突然说说,“是呀是呀,我也在朋友圈看到她穿裙子的照片了,真好看!我们每次见面她有都是牛仔裤,休闲装。也不化妆,真不像你商哥的女朋友。”江兰陵随声附和。商东陌还是一言不发。“来来来,我们喝酒。”冷枳峰打断她们的话,“今晚尽兴,不醉不归!”商东陌挥手,示意大家座下来。“枳峰,去点歌。《一无所有。》”冷枳峰看看商东陌,没有表情。“来,商哥,我敬你!”赵天宇举杯。大家看得出商东陌心情不好。纷纷举杯跟他干杯,而他也是来者不拒。
“我曾经问个不休,你何时跟我走,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东陌,你来啦?”穿着鱼尾吊带缀亮片的marry婷婷袅袅地走过了来,端起酒杯,倒了一杯酒,商东陌举杯,两人碰了一下,干杯。她放下杯子,娇媚地看着商东陌,红唇轻启“东陌,人生如戏,别太认真!”说完,在商东陌脸上亲了一下。商东陌点点头。“大家尽情喝,尽情玩,今晚算我的。”丢下这句话,就又婷婷袅袅地走了。沁蓝大眼睛里似乎充满了厌恶与不安,还有嫉妒和憎恨。商东陌不再讲话,而是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东陌,少喝点酒,别生气了,我给流景打电话,她肯定会跟你联系的。都怪我。”沁蓝坐到商东陌右侧,可怜楚楚地望着他。商东陌没有理会她。什么情况呀?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商哥,她是?”还是沉默。冷枳峰回到“流景的朋友。””东陌,你陪我跳舞吧!”沁蓝娇滴滴的声音让冷枳峰很不舒服,“商哥不会跳舞,””赵天宇,你那案子怎么样了?有什么进展吗?能确定凶手是谁吗?”“魏蓦然,收起你的好奇心。这个案件目前还是保密状态,别在公共场合八卦。”蓦然耸耸肩,“那我们来继续喝酒呀,来,商哥,我再敬你!”魏蓦然突然说“商哥,那个叫周云破总监最近好像在最近一直在追流景呢,我看他天天买花,送早餐,还邀请流景去看电影呢!商哥,你不担心吗?”“有什么好担心的,当年两人可是经历了生死的,这些年来有多少人追流景,你看到流景动过心吗?”赵天宇说。“那是商哥魅力大!商哥身边美女如云,可商哥却不肯正眼瞧别人一眼,除却巫山不是云!”“云有意来山不动!”冷枳峰心里没好气地想。“能不能聊点别的?越聊越郁闷。”他们相识也有六年时间了,六年时间,他们三人几乎形影不离,自己也默默守护了流景六年。看着她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单纯的小姑娘,磨炼成一个独立坚强,精明能干的女强人,可是,这么能干的女孩,却一厢情愿地想用火融化掉这块冰。六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是他们却仍然像两条平行线,一个卑微得心甘情愿,一个冷漠得理所当然。“干杯干杯!““东陌,来,我们再喝一杯!”“我给流景打个电话!”沁蓝娇滴滴地声音让冷枳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商东陌,你这唱的是那出戏?“不用了,”商东陌说。枳峰看了一眼东陌,只见他阴沉着脸,眼里似乎有一道凌厉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