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桐姐让我看看你的手!”戚九歌想靠近青桐。
“现在马上出去,别逼我对你动手!”青桐指着大门警告道。
青桐姐身上的气息好可怕,戚九歌打了一个寒颤慢吞吞走到门口回头:“那青桐姐你早点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屋内是剩青桐一人,她垂着头,双手撑住桌面,她的脑袋不断回荡着戚九歌那句话。
对炎隶有意思?笑话,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她是人,怎么会对一个魔族有意思,况且他还是自己的仇人。
他们永远不可能!
这一夜,三间屋内,不同人物,不同心情。
次日,云知行还是准点来到李圣君住所学笛,今日他进步飞速,已经慢慢可以吹奏一小段了,但还是没能把一整段连起来,要让安魂曲发挥作用必须全部吹完才有用。
“云阁主,怎么了,今日好似心不在焉的,似乎有心事?”
李君圣看着吹了一会儿,便放下笛子眺望远方不停叹气的云知行关切的问道。
“皇上,其实是这样的!”云知行看了李君圣,心想着也不能瞒着皇帝,把那么危险的人物私自留在行宫内,思来想去还是原原本本告知了李君圣。
“这事似乎棘手了些!感情的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
李君圣藏在袖中的手不忍握紧,若能说清,他不至于到现在还是忘不了她,正因为还想着她,他便爱屋及乌,她的朋友他一定竭尽所能去帮,只想着有朝一日她会知道,记得他的好。
这样就足够了!
云知行以前也不懂情,可自从遇到戚九歌之后,他便慢慢懂了。
两人互相表明心迹之后,那种相互紧紧连在一起的心,每每想起脸色就会忍不住泛起微笑,每天都想要见她,每时每刻都想跟她一起。
“有些情是火热的,有些爱是隐忍的,各种各样,无非心底装着一个可说不可说的人!”李君圣深吸一口气,“今天就到这里,你回去看着那位,以免他醒来乱跑撞见青桐姑娘那就不好了。”
“好,那皇上我就先告退了!”云知行点头,匆匆离去。
他回到屋内的时候,看到床铺凌乱,压根不见炎隶的踪迹,顿时暗叫一声不好,便要出去寻人,不料走到门口之时,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这么着急上哪儿去啊?”
这个声音……云知行瞪大眼眸转身,就看到炎隶慵懒坐在桌前,他似乎很满意看到云知行的惊恐样,唇角一勾笑的邪气。
“你……你……你……”云知行连说三个你,一口气憋在胸口顺了好久才缓过来,“你怎么神出鬼没的?”
“这有何难的。”炎隶唇角的弧度再大上一分,“我可是魔尊!”
魔尊?如果之前炎隶云知行可能会怕,可现在瞅瞅炎隶身上穿着一件极其不合适的藏青色长袍,他还没系腰带,任由袍子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一抬头那袖口直接崩到手腕别提多滑稽了。
“炎魔尊,你还有其他衣服吗?”云知行发现,炎隶穿他的衣服,可真是太委屈他了。
炎隶扯了扯袖口:“没了,这身挺好的。”
哪里好了?云知行真想咆哮,他都能看到他胸前的……
算了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