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怎么一个月之间,你好似变了许久?”白璟夏不明白,夕长歌到底怎么了。
“你们也知道武倾国派人蹲守在馆前,害的我这段时间收益极速下降,若我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真当我是软柿子么?”
就为了这样?白璟夏心中想了下,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怎么,你不愿意帮?”夕长歌见白璟夏不说话,顿时有些不悦。
“夕馆主!”一直静静听着的姬玄霄出声了,“你要夏儿帮你毁掉斗兽场,会不会有些强人所难?”
“我自然不会让她一人前去,我会帮她打点好一切。”
“斗兽场那是怎样一个天地,想必我最清楚,那里不光有凶猛野兽,那里的守卫管事个个实力雄厚,夏儿实力薄弱,还无法担此大任。”
姬玄霄倒是觉得夕长歌如今有些癫狂,她应该是受了什么刺激。
依稀听夏儿说起,那日他们在斗兽场见到了一个女子,好像是武倾国的妹妹,难道跟她有关?
情这个东西,是能让人癫狂,若是真的,那夕长歌便是最好的例子。
“你先冷静一下,这件事情我们在从长计议。”白璟夏握在夕长歌的胳膊,“斗兽场是王的领地,要毁掉不是那么容易之事,再者他是西天的王,我们没有一兵一卒如何跟他抗衡?”
“呵……”夕长歌凄惨一笑,瞬间从椅子上瘫到在地,“你这话,师父临死前也说过。”
师父?白璟夏抬头看了木琪一眼,后者用口型说道:“我不知道啊!”
“我曾经与武倾国是同门师兄妹,在门中我与他是师父最出色的弟子。”沉默许久的夕长歌缓缓道来,“有一日,他与师父发生争吵,然后愤怒下山。”
夕长歌记得,她一直追到山脚下,质问他,为什么要走?
武倾国告诉她,他要回去继承王位。
也是那一刻,她才知道,原来一直敬仰的师兄,原来是那个罪恶滔天民不聊生让六界都无比唾弃痛恨的西天的未来霸主。
就在一次师父外出之时,夕长歌偷跑出师门,想从西天找回武倾国,让他重新回来,师父曾经说过只有武倾国才是最有资格继承师父之位的人。
可当她经过重重磨难到达西天的时候,发现曾经的武倾国早就变成她不认识的人,而且他身边有一个跟他长得很像的妹妹。
武倾国用一种从未注视过自己的眼神注视他那娇滴滴的妹妹。
后来她才明白,那样的眼神叫做温柔。
心灰意冷的她回到师门,才发现师门在一夜之间惨遭毒手,没有一个活口留下。
她恐慌等着师父归来,师父愤怒直接带着她冲到西天。
却被挡在门外。
躲在师父的身后,她惊恐看到一个个身形极细,却每个骁勇好战的士兵门,一枪又一枪刺入师父的胸膛。
符文军,西天霸主最强的部队。
师父死了,死在西天。
埋葬师父那天,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鱼,她一身缟素看着武倾国与武倾城前来。
她几乎想都没想,直接一剑刺入武倾国的胸膛,想要他偿命。
武倾城扑到前方,哭喊得解释着辩解着。
但……武倾国始终无动于衷。
最后,夕长歌被卖入茹弈馆,再后来她成了茹弈馆的馆主,她每日做的事情就是尽可能破坏武倾国所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