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玄霄闹了许久,终于在白璟夏求饶之下,他才放过她。
白璟夏拿来药膏,细细替姬玄霄手脚处上满药膏,黏糊糊的。
“这药膏也不知管不管用。”白璟夏闻了闻瓷瓶,一股很浓的中药味。
姬玄霄没出声,只是一直注视着她,只要她待在自己身边,无论做什么都好。
三天之后,白璟夏正坐在床头替姬玄霄按摩四肢,以免萎缩。
木琪犹如一阵风快速进来,她冲到床边:“夏夏,你怎么还在这儿?”
这三日,木琪基本天天来探望白璟夏,也稍微对姬玄霄有所了解,反正这人话不多,没事就盯着夏夏看,难不成怕夏夏长脚跑了不成。
所以她胆子也大了起来,跟夏夏开开玩笑,活跃气氛。
“怎么跑的满头大汗的?可是出了什么事?”
“哪有什么事情,你忘啦,今天馆主可是要带着你去参加宴会呢。”木琪双手环胸,“你该不会跟你相公腻腻歪歪的,忘了这茬?”
“谁跟他腻歪,我没望。”白璟夏从怀中掏出一份图纸,“我做了一份斗兽场的地图,他口述,我整理。”
木琪诧异接过翻看,半响盯着床上的姬玄霄:“他不是看不见,怎么会知道斗兽场每个进出口,还有各种小道的?”
“靠耳朵呀。”
当日姬玄霄提出要做一份斗兽场地图的时候,白璟夏也有这样的疑问,可当她照着他所提供的讯息把斗兽场完整画下了的时候,她就发现姬玄霄果然有这本事,即便她不知斗兽场角落深处的布置,但就凭着那高高的楼台,还有那中心场所,她便知道,姬玄霄没错。因为那些地方,自己可都去过。
“你夫君真厉害!”木琪啧啧陈奇,到底是奇人,怪不得手脚断了,眼睛瞎了还能如此淡定,“馆主都未必知道这么详细。”
“我这里都收拾好了。”白璟夏把地图收好之后,转身伏在姬玄霄耳边道,“我走了,你安心待着这里,知道吗?”
“一切小心。”
千言万语,化作四个字。
“好!”
恋恋不舍看了姬玄霄一眼,白璟夏跟着木琪直接前往夕长歌的住所。
夕长歌已经换好一身华服,看到白璟夏走进来,便示意她的手下拿着易容的工具迎了上来:“等你好久了。”
“不久,才三日。”离开姬玄霄的她,脸上的小女儿状态一扫而过,立马目光变得犀利语气也硬气了不少。
“那先帮你易容。”
“好。”
一个时辰之后,白璟夏被易容成一个面色发白其貌不扬的女子。
“你就扮作我的侍女。”夕长歌看了看天色冲着木琪道,“你就留在这里别到处乱跑。”
“哎,我知道了。”木琪点头应道。
夕长歌又跟其他下属交代一些事情半个时辰后,夕长歌坐在马车带着几十人的人马浩浩荡荡往西天那一座最高的浮塔——金玄塔前进。
“这里是武倾国的住所,每一层都有机关,你切记跟紧我,不要乱跑。”夕长歌走下马车,白璟夏立马上前搀扶着,她便在她耳畔提醒道。
“怎么来这里,不是去斗兽场吗?”白璟夏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