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有云,成事不说,遂事不谏,既往不咎。”
楼台阁宇,世外桃源!
一位书生打扮的青年男子,一边煎药,一边捧着一本医书细细读着。
面白如雪,身材修长,穿着一件藏青色长袍,双目炯炯有神,是不可多得美男子。
“云知行!”
突然从门口传来的呵斥声,吓得书生手中的书在双手见翻滚数下,最终他一个稳当抓住,摸了一头的汗珠,呼,好险。差点医书就烧了。
“哎呦!”可一下秒他的耳朵直接被人拎起,疼的他龇牙咧嘴,“小叔,您……轻点,轻点!”
那位被称作小叔的人,是一位留着半把山羊胡子,梳着半髻,穿着卦衣的老者,不过他面色红润,声音如洪对着书生耳朵直直吼道:“你要是再篡改我的药方,我就把你剁碎了当药引子。”
“小叔你这话可就说错了。”书生从老者手中抢回自己的耳朵轻轻摸着,“我看的医书可不比你少,怎么就不能写方子了?”
“你那是给人吃的方子吗?”老人一嘴唾沫喷了书生一脸,“上次是谁说要给难产的母马喝催产药来着,结果怎么着了?”
“结果不是生下来了吗?”书生嘟囔。
“对,是生下来了。”老者又是一大口唾沫喷出,“但那母马以后就别想生育了。因为那母马喝了你的催产药把子宫都生下来了。”
书生一听,难为情的挠着头:“小叔,我不是……刚开始学嘛。”
“知行啊,不是小叔我说你,你压根就不是学医的料,你安安分分当你的墨阁阁主,守护好那本书,然后娶个媳妇生个儿子,把阁主之位传给你儿子,你就可以颐养天年了。”
老者的话听得书生眉头直皱,他挺身并不健硕的身板:“我不娶妻。”
“不娶妻?那你要干啥?上天啊?”老者双眼一瞪,突然想起火炉上还炖着药,顿时扇了自己一巴掌,“哎呦,我的药。”
急忙走上去,把药壶内的煮好的汤药倒入碗内,细细闻了闻,还好臭小子没往里头加什么料,不然他一定把臭小子的头给拧下来,当球踢。
“给那姑娘端去。”老者把药递给书生。
书生脸一抽,靠近老者说道:“小叔,你说那姑娘都醒来半月了,怎么还是一句话都不说呢?”
老者眼皮一抬,哼气:“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赶紧把药端过去!”
“哎,别打,我就去,我就去。”书生端起药飞快跑出,他可不想小叔的烟袋子抽他屁股,那玩意打在屁股上可疼了。
跑到门口,书生平稳一下心情,右手轻轻敲了几下门,而后一边推开房门一边说道,“姑娘,我是云知行,来给你送药的。”
云知行把药放在床铺前的木柜上,他看向那姑娘,不忍轻轻摇头,这姑娘怎么还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姑娘,这药是我小叔新换的方子,对你身上的外伤很有帮助。”云知行见那姑娘还是不语便又说道,“姑娘,药趁热喝才是。”
那姑娘一听,毫无生气的双眸看了一眼云知行,然后坐起来,端起药碗一口气喝个干净。
“咳咳咳……”那姑娘喝的太急,有些呛到。
云知行连忙拿来手帕给她:“姑娘,给!”
可那姑娘盯着云知行手中的拍着,扑簌两下,那泪珠子就跟掉线一般,不停的掉!
“哎,姑娘你别哭啊,是不是药太苦了?”云知行慌乱道,“那我明日让小叔再改药方,小叔真是的,明明知道女孩子都不喜欢太苦的东西,怎么还把药方写的那么苦。”
“没有!”那姑娘哽咽摇头,“我只是想起往事了。”
往事?云知行撇撇嘴,他想起那日上山寻找草药,在草丛间看到这位姑娘衣衫凌乱双目紧闭躺在那里,一开始还以为她被人侵犯了,结果细看才发现这姑娘受了严重的外内伤,能活着完全就是凭着一口气吊着。
“姑娘,那你先歇着,我先出去了。”云知行不会说话,也不敢打扰她陷入往事之后,他起身准备离开,不料那姑娘喊住他。
“公子,你找到我的时候,有没有发现我周围还有其他人?”
云知行想了想摇头:“没有了,那荒郊野岭的,谁会上去。”
这么说来,她们都被炸得四处分散了?
没错,这姑娘便是白璟夏,那日触动结界之后,花姿妖扑到包裹之上,连同包裹一起被炸飞,白璟夏还有站在洞口一直不肯离去的青桐等人,也被殃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