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豁然打开,是一身白衣的李翛,脸上挂满了期盼,愤怒,无奈,带着些许的烦躁。
兰陵感觉心脏要跳出胸腔一般,紧张地抓紧胸口的衣衫,转身就想走。
腰间一紧,一股大力将我她拦腰抱起,脚一腾空,一个转身,已经到了门边。李翛的脸随即近距离出现在她面前。
叶爽忍不住轻轻嘤咛一声,身子一软,心跳加速。戏里戏外,李翛和御玺,同样让她痴迷而控制不住自己。
更何况,接下来……是吻戏。
叶爽有些期待。
剧本里,这个吻应该如狂风暴雨一般。狂暴地掠夺,毫不怜惜,疯狂占有。
李翛将兰陵压在墙和手臂之间。
叶爽用惊恐的表情掩饰着自己的心动和紧张。
等待。
等待。
等待。
……“咔!御玺你怎么回事?强吻!强吻不会啊?是不是男人?”许牧举着导演用大喇叭暴跳。前面情感爆发一气呵成,还以为能是个一遍就过的好镜头。
御玺放开叶爽,说了声不好意思,烦躁脸下场。“导演,等会儿,让我找找感觉。”
“吻戏你还找什么感觉?野蛮!粗暴!展现你内心的渴望和愤怒!你的感情你的爱!”许牧举着大喇叭,片场的闲杂人等都过来围观了。
御玺更加不爽了。
叶爽有些失落有些尴尬,强笑着开导:“御玺你别怕啊,就是拍戏而已,我都不介意,你还介意什么?”难不成是对我有意见?难不成本小姐长得让你下不了嘴?
御玺望天,叹气:“导演,给我几分钟,让我再找找感觉。”
……
夏绛抽完夏经哲三十鞭子,不理会弟弟龇牙咧嘴倒抽冷气涕泪纵横的可怜样儿,掏出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
包子的声音高八度,从话筒中传来:“绛姐快来!玺哥发脾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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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姐:你玺哥三岁小孩?走开一会儿都不行?
包子:御三岁!绛姐真相了!
绛姐:我没当助理前就这样?
包子思忖脸:好像不是……咦,好奇怪。
袖子:快夸我!你们要的吻戏很快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