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工作?什么工作?”全家人都很关心。夏绛的能力毋庸置疑,但是夏绛的性格,还有她对工作的“挑剔”程度,非一般工作能驾驭。
夏绛望天,简单两个字:“助理。”
“哪个公司,什么职位的助理?行政还是金融方面的?”夏鸿明问,他从政不从商,但妻子名下,有着一家规模不小的公司。老两口年纪渐长,也想过点悠闲的生活,但,一回头找不着接班人:长子夏宇从政,不能违反了国家法纪法规;小儿子夏经哲倒是在公司挂名着,但年轻气盛玩心重,心思沉不下来还担不了重任;女儿夏绛原来是最好的人选,个性沉稳聪慧有学问又耐得住性子,但,懒。
懒得动脑筋,懒得说话。
小时候最多算是一高冷的小丫头,长大了……不说,自家闺女不说。
夏绛看着老爸,预感到解释起来估计是很长的一段话,觉得嘴巴有点累张不开。她低下头,随意:“就做三个月。”反正不长久,所以不用多问了。
夏粑粑和夏麻麻面面相觑,觉得心累。人家闺女都是贴身小棉袄,暖心;他们家姑娘是冰块,冻的人拔凉拔凉的。
吃完饭,转战客厅喝茶聊天。夏经哲一直在偷窥老姐的脸色,觉得老姐好像没特意盯着他,今天应该是能够逃过一劫了。但,屁股还没在沙发上坐定,夏绛就朝他勾了勾手指:“跟我上楼。”
夏经哲的脸顿时就垮了,伸手挽住身边老妈的手臂,撒娇:“我陪妈聊聊天!”
“五分钟。”夏绛摸向腰间。
夏经哲脸都绿了,扯了扯老妈让她关注自己,祈求似的目光传递着信息——老妈,快就你儿子!不然会被你姑娘打残的。
“怎么了这是?”大孙子,小儿子,老人家的命根子,夏经哲长成今天这样,跟夏麻麻有一定的关系。她一看这阵势,就有经验,下意识想护着夏经哲。
“有事,跟他谈谈。”夏绛木然脸。
“不是闯祸了吧?一起说来听听,我们都可以帮着解决解决的嘛。”夏宇笑眯眯的,捧着茶杯喝了一口花茶,心情愉悦。
夏绛看向夏经哲。夏经哲摸摸屁股,羞于启齿——老爸要是知道他那么放浪形骸,肯定支持老姐打,零花钱和人生自由还得受限制。
“那个,我还是跟二姐上楼去一下。嘿嘿,私事。”夏经哲讪笑着起身。
夏麻麻想跟上去,被夏粑粑拉住了——明显就是经哲犯了错,从小当娘的护短,自己舍不得教育还不准当爹的教育,幸好还有个不畏母权的闺女,女代母职,否则夏经哲不是现在这样长歪了,而是直接长残。
想当初,夏宇和夏绛的童年,是在爷爷夏伟章这个老红军的铁血政策下度过的,那时候老爷子说一不二,夏粑粑夏麻麻哪里敢对孩子教育置喙。到夏经哲,老爷子年纪大去了小儿子夏鸿钧家享受生活,夏麻麻积攒多少年的母爱一下子爆发,对夏经哲那是百般呵护,拦都拦不住。
就让他们去吧,年轻人好沟通,霜霜三观正有分寸,夏鸿鸣放心。主要还省事,六十岁的人了,谁还想老是为孩子操心。
夏麻麻还是担心,夏宇端着茶杯一起身,一副老干部模样:“我去看看。”
有稳当的大儿子压阵,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二楼,夏经哲常住,夏宇和夏绛的房间也保留着。夏绛带头走进了夏经哲的房间。
夏经哲扭头看看大哥,夏宇捧着茶杯温柔地微笑,安慰开导:“打完了可以直接床上躺着,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