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玺被敲门声吵醒的时候,脑袋里晕乎乎的,全身沉沉贴着床,累得一点都不想动。
“玺哥,起床了,再不去赶不上开拍时间了。”包子尽力做好自己小助理的本分,一颗脑袋探在门口,不敢开门进来——玺哥起床气好严重的撒。
仿佛为了证明包子说的,一个枕头被丢了过来,床上的御玺翻了个身,把头埋进被子里,继续睡。
“玺哥?”包子哭丧着脸,犹豫着是长痛一下呢,还是短痛一下——长短指时间上的,现在吵醒玺哥,立马挨骂;现在让玺哥继续睡,等会儿许牧骂玺哥的时候,玺哥估计会转嫁怒火。
不过现在,好像有了第三种办法?包子轻轻关上门,跑到外面找到正在喂小猫的夏绛,告状:“绛姐绛姐,玺哥不肯起床怎么办?拍戏要迟到了。”
迟到是不好的。夏绛闻言,将小猫咪递给包子,洗了个手:“我去看看。”
包子心满意足捧着小猫咪,揉着它软软的毛,心中得意——有绛姐罩着我们就是好。
“六点半,起床了。”夏绛敲了敲门,出声提醒。她的嗓音并不高,但中气十足,足以穿透房门,让御玺听到。
没有回应。
夏绛又敲了敲门,提醒“我进来了”,然后打开房门。帮御玺推拿的时候她经过好多次房间,但,是御玺不在床上的时候。
御玺头埋在被子里,双手抱着被子,露出线条分明的脊背,两条大长腿一条伸直了一条压在被子上,丝毫不介意自己只穿着白色内裤的样子走光。
——关键这个角度,还能够隐约看到内裤裆部隆起的弧度。
夏绛挪开视线,径直走到床边,再次提醒:“六点三十三,起床了。”
御玺扭了扭,把耳朵塞得更紧。
夏绛木然脸,盯着他脑袋的位置,提醒:“该起床了,蒙被子睡觉不健康。”
“滚!”御玺大长腿凌空踢了一脚,在被子里不耐烦的低吼一声,语气带着强烈的起床气。
“给你两分钟时间清醒。”夏绛站在床边没动。
包子搂着小猫咪,在门口探进脑袋,想看看绛姐是怎么治理玺哥的。玺哥挺尸状(臭不要脸的还摆这么风骚的姿势),(还好)绛姐心如止水目不斜视盯着床头的闹钟。
安静的有些诡异,有些类似于,暴风雨前的宁静?
秒针转了两大圈,第三次通过某个点。夏绛转头看着蒙头美男,最后一遍警告:“时间到,起床。”
回答她的是沉默的脊背。
夏绛上前两步,微微分开腿弯下膝盖,双手捏住御玺头顶和胸口的两处被子。
门口的包子抱紧了吃饱懒懒躺手心的小猫儿,预感到绛姐要放大招。
果然。夏绛冷声,最后通牒:“不起我掀被子了。”对他还算是客气了,小时候对付夏经哲,过点了不起,直接掀,不带通气的。
御玺的回应是在床上拱了拱,把被子抱的更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