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绛偏头看了他一眼,真诚脸:“你看不懂?”
御玺一口老血堵在胸口,气不顺:“我傻么我看不懂?我是问你怎么回事!钱怀安来找你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被学校处分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要告诉你?”夏绛谁都没告诉,自己的事情,不应该自己解决吗?
他这种高智商的人才跟面瘫这样的智障真的是沟通不起来。御玺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起的无奈气恼感:“事情因我而起,你当然要告诉我。”
“人是我教训的。”夏绛想了想,补充:“但我没打。”
“你是为了我才教训他的!”御玺大男人心态膨胀,坚决不让女人帮他背锅。
“不是,”夏绛正色脸:“他在公众场合出言不逊,影响我用餐了,不管和谁在一起,我都会教训他的。”
御玺感觉心口被扎了一刀,越是高傲的人发现自己自作多情,就越是难堪。他的脸色变了无数次,抿嘴咬牙变了好几次,还是说不出话。
说个屁啊!他都快被这个女人气死了好吗?他差点因为这个事情把她当做自己人看待了,他为了她这个事情火急火燎赶回来了。
热脸贴了好大一个冷屁股……嗯她屁股挺翘但不大……我呸!在想啥!
包子又默默往下缩了一点降低存在感,主子这么丢人的时刻,他不要再次见证啊……
夏绛看眼前气氛不对,思忖了一下,干巴巴不知是解释还是补救:“其实跟你还是有关系的,不是你请我吃饭,我就不会在那里。”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不对?御玺扶额,决定放弃,他转头看着夏绛,打算甩一句狠话然后撂挑子走人。谁tm爱管闲事了?
结果御玺转头就看到了夏绛微微窘迫和微微期盼的眼神。
被包裹在小毯子的她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
看上去,略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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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玺哥玺哥,正视你的内心吧!
御玺:什么内心?你以为你了解我?你就算是我肚子里的一条蛔虫,最多也就知道我今天吃了什么!
包子:玺哥你好恶心!
御玺:滚!
袖子:大家端午节愉快!么么哒!敢不敢来两朵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