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绛看了一眼包子,想提醒他称呼不对,但想了想,好像问题也不大,说不定包子只是一时口误,就懒得说了,低头继续吃面。
包子龇牙咧嘴看着怒瞪他的御玺,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可能自己想差了——难不成玺哥只想要一段露水姻缘而不想给人家什么承诺?难道因为夏经哲睡了小艺妹妹,所以玺哥想要报复?
包子纠结脸看着御玺——玺哥你这是不对哒!冤冤相报何时了!绛姐这么好的人,你不能恩将仇报啊!
“谢谢你传授我武术,解我燃眉之急,也谢谢你刚才帮我按摩,以茶代酒敬你!”御玺拿起杯子朝夏绛示意,表谢意是其中之一,借机跟包子说明是主要目的。
联想这么丰富。你做什么助理,不如去做编剧!儿童剧幻想剧最合适!
包子恍然大悟,终于感受到玺哥深深的怨念来自哪儿,立即自觉地缩成一只小鹌鹑,祈求玺哥大人大量不要跟他计较。要不现在拍个马屁扭转乾坤?比如我就说嘛玺哥这么洁身自好的人……算了,老老实实闭嘴。
夏绛略奇怪看了一眼御玺,没说话,依言端起杯子跟他碰了碰,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御玺看了满满一杯水,想说,不用这么豪气万丈的……
夏绛喝完,想了想,补了一句“不客气”,然后又低头吃面条。
御玺望着满满一杯水,思想斗争了半天,又偷偷看了一眼夏绛,觉得这女人缺心眼儿,应该不会在乎自己喝多喝少,最终只是稍微抿了一口——喝了水就吃不下面条,多浪费粮食。
三个人埋头吃面,很好的秉承了食不言寝不语。吃完后,夏绛收拾碗筷,御玺看了眼时间,告辞。
夏绛站在水池前,半回头,问:“明天还练?”
“不用了,差不多了。”御玺站在门口,欲走不走欲留未留。
“好。”夏绛转回身,交代:“睡完觉起来身体会酸痛。”
“知道了。我走了。”
等在电梯口的包子略有些自作多情地猜测——怎么觉得玺哥和绛姐有点恋恋不舍的腻歪感觉?不过这次,他学乖了,抿嘴啥废话都不说。
包子开车,御玺坐在后面,一路没吭声。包子平时被主子毒舌骂惯了,现在听不到嘴炮居然有些浑身发痒的感觉,不时从后视镜看着主子大人各种微表情,大嘴巴终于还是没把住门,开始聊天:“玺哥玺哥,练的怎么样了?明天有信心吗?”
“我还有信心竞选美国总统呢,你选我?”御玺瞧着包子就想到他刚才的信口胡邹,气。
“必须的!我是你什么人啊!”包子自我吹嘘表忠心。
“滚!蠢的跟猪一样,别跟我扯关系,丢不起这人!”御玺警告:“下次再犯蠢,自己打包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