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绛停下投降状,没有侵略,御玺又过了最初的惊愕期,勉强冷静下来。
场面有些尴尬,御玺一方面很气恼,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刚才的表现有点怂。好像和夏绛的两次见面,自己都处于这样的状态,就是明明自己应该理直气壮,却偏偏每次都手忙脚乱略弱势。
克星!妥妥的克星!
御大少爷决定调整好状态,找回场子。
“赔礼道歉,都堵到家门口了,很有诚意嘛。”御玺嘲讽,从沙发上拎起一件睡袍,动作潇洒地套上,还不忘用余光瞄着夏绛——看看你个女流氓到底有没有觊觎我的美色!
夏流氓目不斜视面不改色一脸正义,御大帅哥略受伤——这一定是个性冷淡没有审美眼光的暴力女人。
“对不起,是我没沟通好,等夏经哲出差回来,我一定履行诺言。”夏绛略有歉意……当然,是她自我感觉,御玺可丝毫瞧不出来她有对不起的意思。
“夏绛夏经哲!你们姐弟当我们兄妹好欺负了?”御玺靠坐在单人沙发内,翘着二郎腿,微微抬着下巴,神情不怒自威,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张狂又冷漠的气场。“昨天推今天,今天推十天后,十天后呢?又想跟我玩什么花招?”
昨晚上御玺带着帽子口罩,夏绛没能看清楚他的人,搜了几张网上的硬照,都是化过妆打过光p过的,略有些失真。现在对比看真人,会发现御玺其实没有报道里被夸的那么帅得惊为天人,但即便看过不少帅哥,夏绛还是得承认,御玺长得不错,五官很立体,眉目之间颇有点欧美的深邃,整个五官又比较柔和。
“对不起。等他出差回来,一下飞机我就带他过来。”夏绛自认理亏,很耐心。
“你拿什么来保证?”上当这种事情,一次就够了,两次就傻了:“到时候别夏非寒没看见,连你都没了影子。怎么着,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夏家的底子?以为我不敢找上你哥夏宇的办公大楼?”妹妹吃亏,这事儿闹大了对郁艺也没什么好处,而且他也不想跟泼妇似的跟人家闹,只想私下里把夏经哲痛痛快快揍一顿简单粗暴地解决。但如果对方家的人都这么赖皮的话……
夏绛微微蹙眉,思考了一下:“保证金?”
御大少一拍沙发扶手,拍案而起:“我御玺差钱吗?”
夏绛看了他一眼,好心提醒:“坐姿不雅。”
御玺才发现放下二郎腿自己有走光的嫌疑,立即两腿一闭,内心有种暴躁难耐的郁闷——为什么这个女人油盐不进的样子,总是让他的怒火无处着落?
“夏绛!好男不跟女斗,你把夏经哲交出来,我不想跟你罗嗦!”
“夏经哲出差了,十天后我交给你。”
话题又绕了回去,御玺捂胸口——好闷。他懒得再跟夏绛废话,打算起身送人。
“行,你不交人是吧,我自己找。至于找到了怎么处理,是我自己的事情。”御玺怒极反笑,手一伸指着门口:“现在,麻烦,从我家滚出去!”
夏绛纹丝不动,木脸规劝:“不要做犯法的事情。”
御玺一口老血堵在喉咙口,到底谁在做伤天害理的事?他直接上前扣住夏绛的肩膀,粗暴:“滚!”老子不打女人!你别逼我!
夏绛反手扣住他的手腕,一捏一别,局面顺势颠倒,御大少嗷叫的同时,大门打开,露出包子那张乐哈哈的脸,和手里的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