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不平的婚礼是在收到特赦令的第二天举行的,婚礼仪式很简单,其实啊!婚礼不在于如何的隆重和铺张,它的根本在于结合的两个人是否相爱,不是展现给世人仪式的表象,而是要告诉大家真爱的意义。在他们婚礼的第三天,我们离开了益郡,在陆不平和其新婚夫人娇媛的不舍中离去了,其实表面上看,是我成就了陆不平和蝶舞二人,实际上,我这次的善举,陆不平也成全了我,因为西边的田阳郡和南边的泗明郡的两位守军大人都是和陆不平私交甚好的拜把子兄弟,田阳郡的守军叫方城,年龄比陆不平年长两岁,是陆不平的大哥,擅长使一对大刀,诨号双刀开山的方老黑;泗明郡的守军叫都不愁,小陆不平一岁,是为兄弟中的老幺,擅长使用九节鞭,诨号神鬼莫测的九节鞭鬼见愁。陆不平特意为我亲笔写了两封书信,告诉我这两位也都是直肠子的性情中人,对待国家大义上绝不会含糊的,是绝对可以信赖的人,若是将来有用到弟兄们的事,言语一声,我们必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说得我自是十分感激,我又说了一些感谢的话语,虽然我们在一起短短数日,但是,人——是有感情的,我们彼此依依不舍的,唉!世上没有不散的宴席,人生的际遇也是如此,挥挥手和昨天再见吧!
我们又开始了奔波,也许是路途之中有了一位女子的关系吧!大家的言谈之间似乎拘谨了不少,而且几个人总是有意无意的让我和娇容姑娘独处,害得我是有苦难言啊!你想想,若是你整天捧着山珍海味的,只能看不能吃,你会不会觉得很辛苦啊!虽然经过了蝶舞的事情,娇容不再对我像以前一样的冷淡了,但是仍然是有问才有答,基本上和我保持一定的距离,只是再到客栈,她都是要一间与我毗邻的房间,多少让我感觉到她少有的温度。
颠簸了六日,终于到达了田阳郡,事情很是顺利,见到守军方城方老黑,把陆不平的信给了他,他看了非常高兴,说道:“我的这个兄弟终于又找媳妇了,要不然啊!父子两个好生的可怜,我说,洛兄弟啊!真是谢谢你了,你既是不平的好兄弟,就是我方老黑的好兄弟,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吩咐,我定会尽最大的努力支持你的。”
方老黑果然如陆不平形容的直肠子的性情中人,为人豪爽比较好相处,安排我们住下后,给我们接风洗尘,他比陆不平还善饮,一轮酒敬下来,除了娇容姑娘以外,无一例外的全部醉倒在酒桌之上,他一个人未醉,只在那里嚷嚷不过瘾,娇容和他打发下人把我们一个一个的送回了房间,她怕我宿醉难受,故留在房间里照顾我直到天亮,第二天,我们吃罢早饭,开始各忙各的,王之安去检查政务,我去视察军队,娇容想陪我去,被我拒绝了,让她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昨天晚上辛苦她了。
方老黑也是个人才啊!队伍被他治理的远看成岭侧看成峰啊!那叫一个整齐划一。这次因为有陆不平的信,所以我们和方老黑的交流比较快,只用了三天就搞定了,临走之时已经是哥们长弟兄短的熟的不得了,连娇容都说我们是蛇鼠一窝,讨厌极了!嘿嘿!是不是冷落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