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射性的闭着眼睛,装作是睡着的样子,实际上注意力还是放在周围的环境上面,尤其是那个刚刚走进来的人。
即便是闭着眼睛,但是来人的样子,还是被她的精神力一下就描摹了出来,甚至比用眼睛看还要清楚。
是一个一身白衣,头上戴着看起来很奇怪的白色帽子,脸上戴着白布遮面的一个女人。
在墨星恒看来,这个女人这样的装扮简直十分怪异,怀疑到了极点。
一身白,白的跟奔丧似的,实在是让人喜欢不起来。
即便是修仙之人对于衣着颜色已经没有了那么多的讲究,甚至仙界很多女修还十分偏爱仙气飘飘的白色,但是看到这样连头上脸上都戴着白色遮掩住的,她还是有一些不喜欢的。
这个女人来到这个房间以后,就对着那个床边浅眠的年轻男人,也就是宜家便宜爹轻生说了一句话。
“少爷,时间差不多了,小姐也该饿了,你看…”
话没有说完,但是只要是个人都能明白她接下来没有说完的话到底是想说些什么。
便宜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就挥挥手示意那个一身白衣的女人离开这里。
眼神转而就看向了墨星恒这里,脸色是一片柔和宠溺。
若是在这之前,墨星恒一定会觉得被这样的一个年轻人用这样的眼神看着,真的是一件非常别扭的事,毕竟墨星恒不管外边多大,但是实际上内心已经是一个活了上万年的老妖精了,被一个年轻了上万年的后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真的是一种超级别扭的感受。
但是她现在却没有心思想这些了。
墨星恒的心甚至是身体都因为这个男人扭头看过来的视线僵硬着。心里在拼命的大喊着:不要看我不要看我!
想到刚刚那个女人进来说的话,墨星恒还有什么明白的呢,虽说她没有亲身经历过做母亲去照顾宝宝这件事,但是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现在这特么明显就是要喂奶的节奏啊!
墨星姮在内心里的各种祈祷,祈祷这个男人别再注意到自己,别在盯着自己,但是显然天道并没有听到。
所以那个年轻的男人的眼神还是一直盯着墨星姮,盯了一会以后,又看了看在床上躺着还在熟睡中的妻子。
最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还是站起身向墨星姮走过来。
墨星姮整个人顿时有种想哭的感觉,整个人随着那个年轻男人的脚步,身体越发的僵硬了,竖中指对天。
你妹的天道,你丫的够狠。老娘诅咒你丫吃饭噎死,喝水呛死,躺平不动都有东西冲过来给你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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