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今天怎么突然请我们吃饭?”
王梓一边倒着饮料,一边询问。旁边冷熙、钱小默也疑惑地看着。
王渊看了看手表,又望了望窗外,问王梓:“你妹不来吗?”
“欧洋的伤还没好,她想要照顾他。”
“哦。”
“爸,可以说原因了吗?”
王渊深意地笑了笑,娓娓道来:“今天请你们吃饭,一个是把公司的主打的项目内容详细告知一下钱小默,还有一件事,就是行踪可疑的张秘书。”
“张秘书?爸,为何突然提起他?”王梓惊讶了一下,又疑惑问道。
王渊沉默了一会儿,喝了一口饮料,说:“最近张秘书似乎经常不在公司里,但问别人,别人也都不知情。问他本人,他却用最合理的理由让我信任了。”
“合理的理由?例如呢?”王梓不解的问。
“例如公司正在谈合作的客户,我怎么能不相信他没有在谈工作?重点是,也没有证据证明他在说谎。既然是去见客户,竟然从来没有告知过我,这让我有点怀疑。我如果直接把心里的猜疑揭开,他一定会更加变本加厉,让我更无法摸到他的底细。”
“爸你说得对,只是,有时候还要刻意的去问一下,总比蒙在鼓里强。”
钱小默也对张秘书充满猜疑,尤其想起燕子的话,怯怯地出声:“那个,王总,我……”
王渊直接打断她的话,温和地笑着:“在外面不要叫我王总了,叫我伯父就行。”
“好,伯父,我很确定今天早上张秘书和我说您否决了我的方案。而且,还把这份工作交个了燕子,还说我这个菜鸟竟然可以被录用,就走人了。”
她的这番话,让冷熙惊了一下,王渊看上去却没有惊讶,而是对张秘书更加有了一层防备。
“伯父,实际上事情不是这样对不对?”冷熙听出这里面的事情不单纯,直接问了他。
王渊淡淡看了冷熙一眼,情绪复杂地说;“我并没有不赏识她的意思,新人嘛,总要有个过程。何况我公司有了今天的成绩,还会去计较一个新人吗?”
冷熙凝眉,下意识握住钱小默的手,对王渊提议:“伯父,虽然我这么说很自私,但我一定要说。如果她存在这样的环境下充满危险的话,请伯父尽量保护她,要么辞退她。”
王梓和钱小默都讶异地盯着冷熙,这样看似儿女情长的条件也只有霸道的冷熙可以提出来。
“伯父,我没有那么弱,没事的,会小心张秘书,不会让自己成为绊脚石。”钱小默立刻抽出手,不想再一次当大家的累赘。冷熙这样提议,摆明是在告诫别人她是一个娇小姐,无法在乱世摸爬滚打。
王渊没有回答钱小默的话,而是笑嘻嘻地看着冷熙:“你怕她受委屈?”
“是。”冷熙回答。
“你是她监护人?”王渊玩笑似的问。
“我是她的守护者。”
这句话,令钱小默一阵羞涩,心里流淌着一股暖流。
王渊明白地点了点头,端起酒杯和他碰杯:“好,伯父答应你,无论张秘书以后会做出什么事,先保护她的安全。”
“谢谢伯父。”冷熙放心许多,和他一起干杯。
王梓也替他们感到幸福,刚捏起酒杯,接到了慕薇的电话,将酒杯放回桌上,接听:“喂?”
“你今天有空吗?”慕薇蜷坐在沙发,怀里抱着抱枕,声音柔柔的问。
“我在和我爸在外面吃饭,怎么了?”
“我刚刚接到电话,我爸在美国摔伤了腿,所以,我想去美国看看我爸,假期结束就回来。”
“严不严重?”王梓表情一怔,关心的问。
“我妈说是小腿骨折,需要住院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