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干嘛大晚上敷面膜?”欧洋惊魂未定的埋怨。
“白天我要上课啊,而且敷面膜不就是晚上吗?”王欣婷呆呆的说。
“好啦,你刚才应该提醒我啦。”欧洋这才敢过来拿手机。
“是你找我的耶,我怎么通知你?”王欣婷委屈的回答。
“好啦,习惯就好。”欧洋舒了一口气,习惯地盯着她的脸看。
深夜,下着飘飘小雪,落在湿漉漉的地面,被人无情的踩碎,和泥水混为一体。路灯给稀疏的路人照亮前方的道路,一团团白雾从每个过往的行人口中呼出,刹那间,消失在空气中。
冷熙插着外衣口袋走在去打工的路上,天空飘落的雪花为他黑色的大衣点缀了白色。有几片落在他浓密的眉毛,又化成水滴,如同水晶般透明点缀在上面。
“计划赶不上变化,从来没觉得压力是什么。今天她的事,真的算世界上最大的枷锁了。我能做的,只能是分担财务罢了。不管了,能帮多少是多少,不能让她以泪洗面。”
这样想着的他步伐快了些,先拿到今晚的薪水,再考虑找第二份打工的事。
钱小默临睡前换衣服,看到肋骨这里有一片淤青,吓了一跳:“难道,真的受伤了。”伸手轻轻触摸,感觉到了疼痛感。本来老爸的事已经够糟心了,自己又在同一天受伤,她犹豫了半天,毅然决然以大局为重。
这一晚,她几乎是能平躺,和同一侧侧躺,不敢压着受伤的一边。
第二天,还好是周末,不用上课。她起床后,偶然感觉那个地方痛痛的,突然很害怕伤到骨头。
“我应该没事吧?”
像她这种皮包骨体制,很容易伤到骨头,尤其忍了一天一夜还没有事,已经算万幸了。偷偷去厕所照镜子,撩开衣服,看伤口,总感觉需要去医院才行。
在厕所不小心呆了一个小时,钱妈妈因内急来敲门:“默默啊,还没磨蹭出来啊?赶紧的。”
钱小默心虚,马上把衣服拉下来,回应:“好,马上。”拧开门锁出来。
“以后不要在厕所呆太久,新闻上说好多人都在厕所里晕倒了。”
“我知道了。”钱小默敷衍的回答着。
钱妈妈赶紧关了门上厕所,钱小默情不自禁摸了摸疼痛的地方,她是一个藏不住秘密的人,于是决定把受伤这件事告诉冷熙。
冷熙也才起床,面对镜子刷牙,听到手机响,吐了下泡沫,去接听:“喂?”
“熙,我有件事想告诉你,你今天有空吗?”钱小默坐在床上,紧张害怕地握着手机。
“有,怎么了?”冷熙抽出一张纸巾把嘴上的泡沫擦掉,纸团丢进垃圾桶。
“我昨天被两个女生欺负,被踢到肋骨了吧?现在伤口淤青了,还有点痛。”
冷熙震惊地瞪大眼睛,着急地问:“你怎么不早讲?”
“我以为没事的。”钱小默害怕地咬了下嘴唇。
“你妈知道吗?”冷熙听到她这么笨得又被欺负,既心疼又生气。
“不知道,我不敢告诉她。”
冷熙叹气,说:“你等我,我去接你。”
“好,你不要担心,应该不会有事的。”钱小默虽然很害怕,可是一直坚强地相信着。
“傻瓜。”冷熙忍不住骂她,对于她的软弱,他真的无计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