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竭力控制住心头的激动,抓住于丹青的手,温柔笑道,“在母亲跟前,青姐儿不必害羞,你对二皇子的情意,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于丹青愣愣的看着张氏,暗暗将原主问候了一遍。
张氏慈爱的看了她许久,好似陷入了回忆,眼眶渐渐泛红湿润,连声音都有些飘渺空灵,“我们青姐儿也是个可怜人儿,早早的便没了亲娘,在镇国将军府生养的那些时日,和少爷们打成一片,多少失了些闺秀之仪,愣是被传与将军府小少爷…还有那威远侯府的世子爷,还有更可恶的,竟说亲眼看见你与那街头小混子…哎,母亲是断断不信的,青姐儿可是痴情之人,一心只有二皇子,何曾与这些男子有过…女子名节重于山,竟是被人污蔑至此,母亲,母亲这心里,每每想到,便是疼的发酸…”
说到后头,竟是一脸悲戚的抱着于丹青的头,压抑的痛哭起来。
于丹青闭了闭眼,满面通红,不是羞的,是气的。
她速速分析着张氏说这些的目的,要么是让她难堪,要么是知道二皇子不可能娶她,故意刺激她。总之,肯定没安好心。
据她这两日观察,这原主在众人眼里估计没啥好性儿,或许真干过不少出格的事儿,那个森冷的楚云逸不就是一个实例么。
没想到这姑娘小小年纪,还在男女大防的古代…真是,哔了狗了!
她长吁一口气,轻拍张氏后背,“女儿年少不懂事,干出了那些糊涂事,让母亲担心了。”
顿了顿,又出言保证,“母亲请放心,女儿以后定会谨守女子本分,不让相府蒙羞。至于亲事,一切但凭母亲做主。”
张氏嘴角微翘,慢慢起身,看着于丹青,“青姐儿可算是长大了。”
又意味深长的拍拍她的手,“你便等着吧,一切自有母亲为你做主。”
于丹青砸吧下嘴,准备再母慈女孝一番,却见张氏已领着刘嬷嬷扬长而去,步伐楞是比进来时轻快了许多。
于丹青轻叹,“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人来疯儿?”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也太离谱,沉香多次试着插嘴,愣是没插上。眼见张氏走了,她忙了追出去,到了二门处才赶上张氏,恭敬的道,“奴婢送送夫人”。
张氏笑道,“回去伺候你家小姐吧。”
然后又想到什么,打量了周围一眼,吩咐刘嬷嬷,“你回去跟二小姐说,我尽快拨些人过来,万万不能委屈了她。”
张氏走后,沉香便同刘嬷嬷回到内室。
于丹青疑惑的看着刘嬷嬷,“嬷嬷还有事?”她心中特烦,这些人还有完没完,好歹给她点时间,打探打探原主都有哪些光辉史。
刘嬷嬷满脸堆笑,“夫人让老奴转告二小姐,夫人会尽快拨些下人过来,一个管事嬷嬷,四个一等丫头,六个二等丫头,三个三等丫头,一个粗使婆子,给二小姐配齐了。万万不能委屈了二小姐。”
于丹青眨了眨眼,懊恼的一拍额,“瞧我这记性,今日一早我就发现丫头们手忙脚乱的,人手不够,就怕出了错,坏了母亲掌家的美名,让王嬷嬷速速去找人牙子了。”
然后看向沉香,厉声责备,“我不是一早就让你去给母亲报备吗?你怎的没去?还让嬷嬷亲自跑一趟!还不下去领罚!”
沉香眼神一闪,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奴婢知错,都怪奴婢这两天实在倦乏,竟是忘了这等要事,谢小姐惩罚!”磕了个头,便退了出去。
这事儿就跟闪电似的,亮个相就退场。
于丹青歉意的看向刘嬷嬷,“嬷嬷,烦请您回去告诉母亲,我管教丫头不力,竟是出了这等纰漏,又让母亲为我忧心了,过几日我便去向母亲请罪。”
刘嬷嬷一时有些发神,这算什么事儿?简直胡闹。她僵硬的扯出一丝笑意,“二小姐放心,老奴定当如实禀告夫人。如此,老奴便不打扰二小姐休息了,老奴告退”。
刘嬷嬷回到春荣居,将此事好一番添油加醋的对张氏说了,气得张氏生生掐断一截圆润的指甲。直骂,“这小贱人和那老贱人一样,从不将我看在眼里。且让你得意几天,我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对于揪出于丹青是被邪物附身一事,心中是更加紧锣密鼓的盘算着,恨不得立马将她打出原形,烧得灰飞烟灭,以泄她心头之恨。
张氏坐在榻上,闭目沉思许久,闷声道,“嬷嬷,你可有法子,将那邪物打回原形?”
刘嬷嬷一直站在张氏旁边,闻言眨了眨眼,神神秘秘的说,“夫人可是要听?”
张氏倏地睁开眼睛,充满希冀的望着她。
刘嬷嬷凑到张氏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张氏先是一愣,接着便是不住的点头,阴冷的笑意自嘴角一直蔓延到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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