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时候最可爱的就是这些纯粹的人,没有那些深宫里的勾心斗角,没有朝堂里的尔虞我诈!
难得他们还有一份本心。
“主母,主子他。。。何时会醒?”刚才领了杀猪这项职责的将军问道,此话一出,众人纷纷点头。
其实,我也不知道!
“等你们大战而归之时,我们夫妇为你们洗尘庆功,你们可愿意?”
“愿意!”
“愿意!”
“愿意!”
和古尘古宇带头的连喊了三声我愿意,铿锵有力的声音久久的回荡在山谷里,久久不曾散去。
“好!!你们。。!”
“阁主,属下愿领一支队伍!”端木流云忽地单膝跪地,表情严肃的说道。
“端木,你。。。?”
很意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严肃的端木,至少在我眼里,他一直是一个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像是竹林中的一棵立世独立的竹子!风流蕴蕴!
“阁主,请下命令,青衣阁已经最好了随时一战的准备,况且世人都知道咱们青衣阁是做消息的,准确的消息再加上有力的战斗,一定会事半功倍的!”
的确是!
“好!你就带领着青衣阁的兄弟与火焰军的兄弟相互照应,互相帮助!蜗居了这么多年,你们准备好了吗?”
又是震彻三谷的喊声:“好了!好了!好了!”
拿出准备好的荣阳城方位地图,做了详细的部署规划,打仗自然不打无准备的仗。
“你们喊什么?喊什么?差点把爷从山间上抖下来!”气急败坏的慕修染背着个背篓,手上逮着只野鸡就冲了进来吼道。
部署好了,除了留下宫黛姐妹外,忽视掉慕修染的歇斯底里众人笑笑都出去了,准备一番,晚膳后便出谷。
看着慕修染没来由的觉得好笑,这还是那个世人传颂的翩翩红毒公子吗?活脱脱的一个小怨妇模样。
“那个..谈姐姐好,师哥,你怎么不等我啊!!仇盈歌手里拿着一朵超大灵芝气喘吁吁的晚了慕修染一步冲了进来。
“这只鸡那么小,等下我做好了,你别吃!”笑了笑,算是回答了。
“喂!这是我辛苦抓来的,你。。。怎么说也得分我一点肉,哪怕是汤也好啊!”开始气势汹汹的架势在听到没有吃三个字后立马认怂了,活脱脱的一直小白兔啊!
这货不去演电影简直就可惜了这副大好容貌和善变的脸色了。
直到鸡鸣十分,宫奕寒也没有醒过来,我真怀疑这药到底是不是因为年月太久变质了。。。
“丫头,丫头,你快出来!”
揉了揉有些疲倦的眼角,轻轻的吻了吻宫奕寒嘴角,在宫黛的帮助下换好了衣服,打开门,走了出去。
谁也没有注意到,在门合上的瞬间,原本紧闭的双眼睫毛上下翻动了一下,快得转瞬即逝,好像没有发生过一般。
他怕是要醒了。。。
出门便瞧见一脸乐呵呵的秋浮子,手里端着的依然是一碗汤,这几日,我算是知道了那句,即使龙肉吃多了也会腻的话。
“快过来尝尝,和胃口吗?这回是我按照你的方法做的!”
好吧!伸手不打笑脸人,“噗!!”
宫黛立马给我揩了揩嘴角,“小姐,你没事吧!?”
“水!宫眉,快给我一碗水!!”
“哦!马上!!”
终于,一碗水下去,嘴巴里舒服多了!
“你确定是按照我的方法做的?”我很怀疑这碗看起来都可以入梦魇的‘心灵鸡汤’!
秋浮子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是啊!千真万确,不信你问那臭小子!”
“啊!”忽地从厨房那里传来一声尖叫,引得我们纷纷侧目。
然后是碗碎地的声音,接着看见一个红色的身影飞快的冲下挨着屋子不远的山泉旁,趴着牛饮起来!和慕修染一样,仇盈歌后慕修染奔向山泉,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开始!
哈哈哈!估计好似偷喝汤了!
好半天,两人才回来,仇盈歌一张小脸怕是因为太辣的缘故,与天边的红霞有的一比,“师傅,你往汤里加辣椒做什么?还有我都已经放了盐了,你是不是又加了?”
秋浮子尴尬的一笑,又心虚的看了我一眼,“这个,山谷里寒气大,辣椒驱寒,驱寒!你放盐了,怎地不说!害得我有失水准!去!采一百颗鸡枞回来!!”
“师傅。。。!这时节哪里来的鸡枞啊!就是有,也少得可怜啊!”比起鸡汤,鸡枞才是让仇盈歌苦笑不得的,直直朝着我求救!
“我不想吃鸡枞,味道太鲜了,吃了几日大肉,宝宝也腻了,对不对?咱们吃点野菜好不好?”顺利接受到仇盈歌的求救眼神。
“嗯!丫头说的有理!去找些野菜回来,顺便去河里抓几条鱼回来!”
野菜?那是比鸡枞还少的物件儿!这野山林,除了药材多,就是药材多,哪里有哪些亲民的东西啊!!
一张小脸比之前苦上几分:“那个谈姐姐,其实鸡枞也算野菜,我还是去找鸡枞算了,就这么定了哈!走了啊!”
还没等得及我回答就一溜烟不见了踪迹,这让赶回来的慕修染摸不着头脑,这丫头是不是又去喝汤了?
生怕我反悔了似的。
“老头儿。。你不是说昨日他就该醒了吗?为何还是那样?”止住了笑闹,我一点也没忘记此行的目的。
“呃!那个。。。按道理应该醒来了,最晚,最晚三天后!!”
三天后,又是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