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伤的缘故,还是有了身孕,这几日我除了睡就是吃了,慕修染说是正常的反应,还都说那母猪都那样产仔的!
为此,慕修染身上断了两根肋骨,还好是妙手神医,自己给接了回去,然后继续作死的说出不中听的话,每每都是春风满面的来,满身伤痕的骂骂咧咧的插着腰离去,如此重复四五日,他倒也乐此不疲!!
“王子哥哥,你说慕修染这货是不是这里有问题啊?”闻人宣儿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看着跛着脚一瘸一拐离去的背影纳闷道。
回答的是一阵沉默,耶律风眼神游离,像是看着那个慕修染出来的房间又像是看着别处,最后叹了口气,转身回了房间,‘也许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失去了,有些人从最初都不曾拥有吧!如今真是没有半分可能了!’耶律风从心底暗道。
“喂!王子哥哥,等等我啊!!”闻人宣儿追着耶律风的后面,在之后的就是那个千年不变的护花表哥耶律阿保机!!
“我们呆了几日了?”浑浑噩噩的睡了吃吃了睡,竟不知日月几何了,忍着后背上微微的疼痛,想要坐起来,去外面走走,再这样下去,我怕就快发霉了。
“算上今日,第七日!”宫奕寒见此小心的扶我起来,拉了一个枕头垫在我的腰下,坐好。
“已经都这么久了啊!!对了,忘了那日半路出手的青衣人还在吗?”
“嗯!一直在外面,怎么了?”
“我想见见他们!!”
“放心,我坐在床上,不会劳累的!”先一步说出了宫奕寒这些天听得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的话,活脱脱一个老妈子。
得了令的青衣人轻声开门进来,拱手作揖道:“小姐!!”见青衣人进来,宫奕寒自顾自的坐到一边,当起了他的空气,反正这也不算是秘密了,他怕是早就知道了吧!
“不必多礼,请坐!!有些事情想问问你!”
“小姐但说无妨,我一定知无不言!!”
“是谁让你们来的?你们又怎会知道我们会遇袭?”
“回小姐,阁主得了消息就发出了红色信号,我们看到,一路相寻,还好赶到了,小姐的伤?”
“你们阁主呢?”想来我的身份,这些人也是知道的吧!
“不知,阁主一直行踪不定,若有事会通知我们,此次凶险,我们会一直护送小姐!!请小姐放心!”
“多谢了!”算了,既然端木有心不出现怕是谁也找不到吧。
“哪里的话,老阁主待我们宛如同袍,就是拼了命我们也毫无怨言!!”
“说什么傻话,既然你们唤我一声小姐,那你们的命给我好好留着,没有我的同意不许说要命不要命的话!!”
“是!!晴天领命!!”
再问了些事情,就让晴天出去了,端木,你的情意我会记得的,江湖上生怕惹上的神秘组织青衣阁,在端木的眼里的就是这般不值钱吗?唉唉!都是执念。。。
那日风雨太大,不曾看得仔细,晴天也就是一个二十五六的一个白面书生模样,是啊!若不是自报家门,谁能想到江湖朝堂人人自危的一个江湖门派里面的人竟是如此的‘弱不经风’。大隐于市,怕是就是这个道理吧!也说不定在街上擦肩而过的就是青衣阁的人,这种做法倒是高!
“怎么了?可是累了,我扶你躺下。”
“不睡了,带我出去走走!!”
“好!!”
答应好好的,说好的带,变成了抱,在所有人的要求下罩上了一层面纱,宫奕寒还不放心的让我罩上一层人皮面具,本来是个寻常模样,被宫奕寒不放心的再在那个面皮上加工一番,即使隔着面纱,我都深深的感觉到了很丑很丑。
于是宫奕寒抱着我,怀里抱着满脸黑线的我,我是伤了背又不是腿。。。
宫奕寒美其名曰:累!
“嘶!~”楼下的人见到我们皆抬起头来,暗暗的惊叹了一把!
“哟!客官!下楼走走哈!这位夫人,倒是好福气!呵呵!”老板是个眼尖的,瞧见我们了满面堆笑站在楼梯口打招呼。
“嗯!!~”回答他的只是一个简单的字,店老板也不恼怒,继续笑了笑,然后识趣的退到一边,让开了路。
老板乐呵呵的拿起刚才正在算的账册,一看进项不少,笑得更加欢了。要知道,这刚才下来的俊美公子一行人,可是给自己的腰包贡献了不少呢?一住就是七天,还是上等房!那银子就像只那个这天使的翅膀一般扑腾着小翅膀飞向店老板的兜里。
“掌柜的,这些人是哪里来的啊!”一个好事的丫鬟打扮的女子凑近店老板问道。
“不知!客人的来历去处,小店都不会过问,嘿嘿!”
丫鬟悻悻而归,“小姐,不知!”
“知道了!等他们回来送些酒菜上去!记得在里面。。。”丫鬟对面坐着一个身穿烟云纱衣的的女子,模样俊俏,小腰不堪盈盈一握,这等姿色也算得上等。
出了客栈一路往西,这里名叫西镇!街上倒是热闹,贩卖各种的都有,虽是个镇,却也不必其他的大城差了多少。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且加上宫奕寒那迷死人的容貌,和慕修染那只妖孽,自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路上的人纷纷侧目,呃!~为何他们出门不带个面纱啊!
“哎哟!好帅啊!”
“是啊!”
“快去递上我的香包,快去”
就这样,古尘担任了收荷包的荷包客,慕修染也乐呵呵的收了不少,天啊!这个镇的民风竟剽悍至此么?还有眉目传情,暗送秋波的,哎哟!我去!~
我这个正牌夫人还在呢,就这样明目张胆的,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古尘一脸苦逼的收红包,哦不,荷包,收到手软,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没办法,主子没发话,自己也拿不住。。。
可惜了,我在想,要是红包就好了!
其实我不知道的是,也是大街上,若是啥诗歌聚会啥的,这里的女子只要心仪某个男子,是直接可以脱了随身穿的肚兜相送的,隔日男子若是也喜欢就会拿着肚兜前去提亲,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行至中午,正好肚子饿了。
望江楼,好名字!
正准备进去,忽从里面掷出来几个花瓶罐子,‘哗啦’一声碎了满地,宫奕寒拧眉,探查了一番,见我没有损伤脸上平和了几分。这是哪家的败家子,要知道这些碎了一地的碎片,若是我看得不假,这可是上好的器物啊!怎地这样扔在大街上,简直是暴殄天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