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啊你,有门不走,比跳什么窗户!”调匀了气息,恼怒的揪了揪宫奕寒的腰身。
“原来囡囡还有怕的,哈哈!”宫奕寒不怒反笑,加快了飞檐走壁的速度,很快便到了太子府。
太子府
虽是夜幕深沉,除了正房还亮着灯外,其他的屋子昏暗一片!
轻轻的落在那处正房!还未解开瓦片,便已经听到下面的咒骂声。
“饭桶!好好的暗庄,怎会被发现!还让我损失几处宅子,那里面可是千辛万苦弄来的!蠢驴!给我查!”太子气得掷出书,正狠狠的砸在地上的那人,那人只是闷哼一声,不敢躲闪!
“是是是,小的马上就去查!殿下,那件事,除了那本身的护卫外,那院子里不知为何近几日多了许多藏在暗处的护卫,属下不敢轻举妄动!”跪在地上男子磕头领命,突然想到另外一件事小声说道。
虽是小声,我听到了,宫奕寒自然也听到了!
“加大人手,不管你是卿若浅还是无心脱尘,都逃不出本太子的手掌心!去吧!这件事情再办不好,提头来见,滚!”太子来回踱着方步,脸上溢着奸邪神色,让人很难和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太子形象联系在一起。
听到此,手微动,三根银针飞出。
只见得房里的太子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我朝宫奕寒使了使颜色,不着痕迹的抱着我飞身离去!
“刚才的只是利息!囡囡,可想好怎么送礼了么?!”宫奕寒抱着我回到房间里落定。
“礼物有点大,所以刚才我已经送了一点小礼,我想他会感谢我的!”我笑道。
虽然战天来说过,不知太子从哪里知道了我和无心是一个人的时候,只是有些反感,可是亲耳听到了又是另外一种恶心!
“哦?不知是何大礼,为夫愿闻其详!”宫奕寒抱着我直直地躺在美人塌上,这驾轻就熟的,当真是自己的家一般。
“是吗?这里!”我嗔笑着指了指宫奕寒那处,然后一个转身华丽的起身,顺手倒了杯茶入口。
“囡囡,那可苦了那太子了,你可真调皮!”宫奕寒端起我喝过的水杯一饮而尽,然后长臂一捞,将我拦腰抱起!
宫奕寒只知道刚才怀中女子抛下三针,却速度极快,饶是自己都只看到了最后一根射在了太阳穴附近,要不是借着灯,怕是自己也看不出来,越发觉得怀中女子是个宝贝,而且好巧不巧这个女子却是自己心仪的,想想都觉得心里一暖。
“喂!我自己有脚,放我下来!信不信我免费送你两针!”我威胁道,这货是抱上瘾了不成!
“囡囡,想守活寡不成,这么快就想谋杀亲夫!为了不让你被这个罪名,咱们还是早些。。。。!”宫奕寒抱我上床,重重的压在我身上,没有任何准备的亲了上来,微凉薄唇相碰,渐渐让我沉迷,只一秒,便点燃了火花!
头昏眼花,感觉下一刻就要窒息而亡了,宫奕寒放开了我,然后除去外衣,扯了被子,盖在我们的身上。
呃!原以为。。。
难道我现在已经如此污了么?罪过啊罪过!
“那个?!”好巧不巧的正好碰到那处,刚开口说话竟是绵软无力,连我自己我想打自己两巴掌,尼玛!这声音缠绵无力!
“睡吧!莫非囡囡,为夫不介意将这日提前些!”
宫奕寒坏坏的笑道。
我直接翻过身不想理这个男人偶尔邪魅,偶尔霸气!
“我来那个了,你不介意浴血奋战,我倒乐意奉陪!”我补道。
“呃!囡囡原来如此心急!!”
“你妹才心急,滚出去!”
。。。
紫竹园中,一棵百年黄角树杈上,翩然独立一名青衣男子,眼神略带神伤,直直地盯着不远处的房里。
心里突然空了一块,那块流失的那块是她吗?端木流云在心里问自己,可是一切都好像太晚了不是吗?
自打得了消息,端木流云便马不停蹄的朝上庸城赶,可是现在看来终究是晚了一步,唉!淡淡的叹息声消散在黑夜里,未曾激起任何的涟漪,唯有这清风与这景相伴了!
“啧啧啧!人家小两口你侬我侬的,你站在此处叹息个什么劲啊!”一袭红衣的慕修染看热闹似的嘲笑着端木流云。
“管你何事?慕公子不去治病救人,来关心我这过路客作甚!”端木流云也不客气,直接爽快的揭穿!
“你认得我?”慕修染眯着眼,收起了往日的吊儿郎当。
“一袭红衣,千年不改,秋浮子座下关门弟子,善医喜毒,人称‘红毒公子’!”端木流云缓慢的开口。
“你是何人?!怎会知道如此详细!”慕修染脸上变得严肃起来,一个对自己可谓是知根知底的‘敌人’可是一个致命的所在!不敢掉以轻心,关键是自己这些年虽然游历江湖,却懒散惯了,懒的去记这些东西,今日可就吃了亏了!
“我是何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我未必是敌人!不是吗?”自打慕修染露出杀意的那一刻,端木流云就能已经察觉到了,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一如既往的温润如玉谦谦公子模样!
“是何人在哪里,出来!”战天闻得树上莎莎声音,拔出剑严阵以待!显然此人在上面潜伏并非一刻,自己却未曾发觉,是以慎之又慎!
圆月西沉,青红黑三个人影相交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