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身子摸了摸大黄的头,这狗真是通灵性,我说完又是大吠两声,吓刚才还嚣张得砸瓶摔罐的一行人,一溜烟丢下手里的东西跑了出去,只剩下被打得只剩下出气的碧心,灵巧和欧阳舒曼母女,人心这个东西,呵呵!
“汗~~~~汗~~~~~~”
“你们给我们回来,你们这些贱奴才!”
“啊!娘亲!我怕!卿若浅,你疯了,我是你妹妹!”
“姨娘二小姐,这可怎么办呀?”灵巧被吓哭了
“没用的东西!”见此欧阳舒曼一脚踹过去,灵巧被踢翻在地,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大黄。
“得勒!走!关门放狗了!”我拍了拍大黄,退到门边。
“你敢!”
“卿若浅!你个丑八怪,你敢!”
。。。
站在门外,知道只听得里面,狗叫声人叫声,东西倒地破裂的声音,咒骂声一齐飘散出来。
“囡囡!?这里面?”
一会便只听得大黄的声音慢慢淡了。
谈清娆一直觉得女儿与以前有些不同了,多了几分果敢,自从刚才那个黑衣精装打扮的女子出现,不得不对自己女儿重新审视了,姐姐,囡囡果真是随了你,正好!我也就放心她以后不会被欺负了!
“走,检验成果!”
只见屋里比刚才更乱了,大黄“嗷,嗷!”的躺在地上。欧阳舒曼跌坐在地上手里板凳,头发乱飞,衣裙破损,身上血迹斑斑,喘这粗气,看到我开门,一脸的怨恨!卿若蝶躺在地上像是昏迷了,头发是乱了些,没见血迹,碧心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灵巧满身是血,看来是被推出来当了肉盾了,也正好全了你们这主仆情谊了,哼!
“小贱人!我和你没完!”欧阳舒曼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却也没有了动弹的力气。
“哦!?是吗?你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扔下这句话,我们便离开了。
“啊!夫人,二小姐!快来人啊!”见我们离开了,几个吓人大着胆子进门,看到满身血污的欧阳舒曼一阵大骇,赶紧喊人!
“贱奴才!愣着干嘛!快扶我们回去,快去找大夫!哎哟!”欧阳舒曼即使痛到深处,还不忘厉声责骂。
“哎哟!你轻点!把二小姐扶回园子,快点!”
“这灵巧姑娘这。。。!”仆人甲看到满身血污的灵巧,似是没有了出气。
“没用的奴才,抬回去!让她自生自灭吧!哼!”
这凝香园被闹得鸡飞狗跳,自然是不能住人的,索性带了那个箱子去了我的紫竹园。原以为卿致远会上门责骂一番,可是直到晚上也没见派个人来出口气,看来这是默认了还是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听剑心打探回来的消息说,卿致远知道后,只是骂了句蠢货,然后赶紧差人去请了大夫回来,自己心急火燎的去了牡丹园看自己的女儿,倒是子时十分才去看欧阳舒曼,看来这关系是要崩了。
今日倒是让我见识了漂亮娘原来这么威猛呀!以前以为是娇弱,哪成想是为了自己,这么些年,苦了漂亮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