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很像。但你终究不是他。”严闻天坐了起来,从腰间抽出君子剑。“严闻黎”原本秀气的面庞突然显出一丝狰狞。“不可能!我就是他,我与他一模一样!”君子剑的剑尖直抵着“严闻黎”的喉头,“你是模仿的十分相像,可他从不会念经。他也不会拿勺子喝汤,更不会再留我与他躺在一处,还在我的身边酣睡。”
“严闻黎”一怔,“谁说我不会。大哥,我,我喜欢你呀!你不可能不知道的。你喜欢我念经给你听,你总说我没规矩,我都一一改了的呀!”严闻天摇了摇头,“我知道。可你只是假的,你模仿不了他。”严闻天一字一句道,“他,从不会叫我大哥。从一开始,你就错了。”
“他虽然身边有不少佛经,可那也不过是用来陶冶性情的。从小他就跳脱张扬,直到除魔大战后,才改了性子。看佛经,兴许是他对谁怀了愧疚,想用这种法子,减轻点愧疚之心罢了。别看他长的秀秀气气的样子,可到底是个直爽的孩子,不管是汤药还是汤,他都一口气喝个干净,最不耐烦用勺子。他总说,一勺一勺的喝汤那是姑娘家才干的事情。你之前还提到了他的玉箫,那是他最喜欢的宝贝,‘恶名’只不过是江湖上传的名号,他从不这样称呼。”严闻天指出了眼前“严闻黎”所犯的种种错误。现在才发现,自己竟将他的所有习惯都记在心里。
“严闻黎”笑的越发狰狞,哪里还有刚刚乖巧柔顺的样子。“没想到,居然还真有人能走到我这里,而且居然还能识破我的幻术。”严闻天只觉眼前一花,四周顿时黑了下去,只有君子剑还散发着幽幽蓝光。
“吼”不知从哪里传出一声奇怪的吼叫,突然地面开始震动,巨大的响声从树林深处由远及近。严闻天紧紧盯着树林深处,只觉一阵狂风袭来,四周的树全都左摇右晃,眼瞧着就要倒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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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孔其琛尖叫着醒来,额上满是冷汗。雀羽睡在孔其琛身旁,听到动静也坐了起来。“阿琛,你怎么了?”孔其琛就着衣袖揩了揩脸上的冷汗。“作了个噩梦,吓醒了。”雀羽掀被起身倒了一杯热茶,“天儿还早呢,喝了茶再踏踏实实的睡一觉。梦都是反的,你别放在心上。”
孔其琛点点头,喝了热茶才觉身上舒坦了许多。她梦见严闻天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被一个巨大的怪兽袭击,她仿佛能听见严闻天一直在喊一个人的名字。孔其琛紧了紧身上的衾被,也不知道师父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寻到蛟丹。
浑浑噩噩的又睡了过去,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脑子里乱糟糟的,导致第二天起来仍旧是没精神得很。周骏惠在院子打了一套拳,身上全是晶晶亮的汗水,瞧着就让人联想到“男子气概”、“孔武有力”这些词儿。雀羽在一旁给周骏惠递帕子,孔其琛轻咳了一声,低头匆匆往主屋去了。
严闻黎刚喝了汤药,正皱着眉慢慢消化口中的苦味。“这个阿茂熬的药越发苦了。真不知道这个阿茂是不是得了你那呆子师父的真传,阿琛,给我寻个蜜饯儿来甜甜嘴。”孔其琛轻车熟路的从东窗下的桌案上取过来一个果子盒子,里面常常备着各色的蜜饯果儿,就为了备着每次严闻黎喝过汤药后,能压一压嘴里的苦味儿。
“跟雀羽一起来的周将军我见过了,想不到中梁太子身边还有如此的能人。”严闻黎挑着腌制的梅子吃,孔其琛用帕子接着他吐出来的核,顺手将果核连带着帕子扔进了茶炉子里烧了。“的确是个武功高强的高手,而且对主子也十分忠心。不过……嗐,不提了,男人嘛,看来看去,都是那副样子。”
严闻黎闻言轻笑,“谁惹你了?瞧你没精神的样子。”孔其琛从柜子里抱出那把“池波”,“没谁惹我,就是觉得这世上的男人每一个可靠的。”严闻黎哑然失笑,“你这话说的可就奇怪了。好男人还是有的,你可不能一棍子打死。”
孔其琛拨了拨琴弦,“得了吧。你和师父也不是什么好人!呵,男人。”
“可了不得!难不成你喜欢这个周将军,瞧见雀羽跟周将军走得近,你醋了?那你那个太子殿下可怎么办呢?”严闻黎难得起了开玩笑的心思,一柄长箫在指间来回旋转,耍的十分漂亮。
孔其琛没好气的白了一眼严闻黎,“师叔莫笑话我!感情这事儿谁也不比谁高明。你今天不是要教我练琴吗?莫在这儿闲聊,好好教我才是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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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啦~更新咧~
2017年最后一天~各位小可爱们准备好跨年了吗?
小可爱们腿长,那叫跨年。而鬼鬼腿短,只能叫蹦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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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早说一声,新年快乐,大吉大利,今晚不吃鸡,鬼鬼吃全家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