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耿蒙在凛冽的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随侍尽管知道自家殿下说的都是气话,却也不敢上前去,只得眼巴巴瞧着长安侯府的小世子,像跳大神一般在亭子里跳过来跳过去,抵御寒风。
耿蒙跺了跺脚,半晌才反应过来,“不对,昭哥不是个会迟到的人。”耿蒙紧了紧身上的披风,“肯定是那小子诓我!看我回去不打折他的腿!”耿蒙冻得牙齿都在打颤,连话也说不清楚。随侍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自家殿下。淳于昭就像是与他作对一般,“你去叫他回去罢。”
随侍苦着脸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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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令仪命毛利兰将车子赶到一个避风的地方去,一行人赶了长时间的路,也该停下来休息片刻。清莱率先跳下了马车,看了看四周满是怪石崚峋。孔其琛从车里探出头来,“清莱姐姐,要水吗?”
萧令仪下了车,回身去扶孔其琛下来,“别走远,带上清莱一起去。”孔其琛笑嘻嘻的点头,“我们马上就回来,顺带着再找些木柴,咱们在这儿生个火堆,烤烤火也好。”清莱却是摇摇头,“你看着周围全是山石,哪里有一株植物?这里怪得很,咱们还是休息片刻,就赶紧上路罢。”
这周围的确是少见植物,除了奇形怪状的石头,就是扬起的起的沙尘。萧令仪点点头,“都别离开马车太远,咱们稍事休息就赶紧走。”毛利兰与陈峰搬了石头将车轮绊住,众人挑着干净的地方坐了。
清莱与孔其琛寻个地方净手,清莱蹲在石头后面警惕的看着四周。孔其琛轻笑,“姐姐还怕这里有人,不成?”清莱摇摇头,“小心一些总是好的。”二人相扶着向前走了半晌,孔其琛却突然顿住了脚步,“姐姐,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响?”
孔其琛侧耳细细听了听,似是衣料摩擦的响动。这里荒郊野岭的,除了她与清莱,就只有守在马车边的萧令仪毛利兰陈峰他们三人。再说衣料摩擦的响动本来是及其细微的声响,可是听在孔其琛的耳朵里却犹如尽在眼前一般。孔其琛的内功并未练成萧令仪那般,百里之外的微小之物都能看的分明,听得分明。能叫她听得如此清晰,只能说人数不少,且离她十分近了。
清莱没有孔其琛那般的内功,只是会些粗浅的拳脚功夫。此时却是将孔其琛拦在身后,“你可是听到了什么?”孔其琛哆哆嗦嗦的说,“我听到有人,而且人数不少。”清莱皱眉,“严姑娘,一会儿我说跑,你就赶紧去找殿下他们,别管我。”
孔其琛声音有些抖,“我,不能……”清莱拍了拍孔其琛的手,“殿下,武功高强,你去找他让他来救我。若是你和我一块在这儿面对强敌,咱们俩都得折在这儿不可。听话,一会儿他们出来了,我吸引他们的注意,你赶快跑。跑快点儿才能回来救我。”
清莱像个哄孩子的家长,其实清莱比起孔其琛大不了多少岁。一路上孔其琛都被清莱照顾的妥帖,连带着萧令仪与陈峰,都对清莱的妥帖赞叹有加。孔其琛想了想,从腰间抽出软剑,“不行,我不能走。要走也是姐姐先走才对。”要论武功,也该是孔其琛的功夫更好一些,要拖个一时半刻的不成问题。再加上清莱跑得快些,将萧令仪带来,她就更有把握。
这时,五六个大汉从旁边站起了身,狞笑着。“小娘子,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如此谦让。不着急,你们谁都跑不了,哥几个不过就是下山来转转,想不到竟然能遇见这么漂亮的小娘子,也算是缘分!”清莱护着孔其琛慢慢后退,“你们可知我们是什么人,你们要是敢动我们一根寒毛,太子殿下一定踏平你们的山头!”
孔其琛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头一次发现自己的头脑如此清醒。这些大汉虽是一身的腱子肉,看着狰狞无比。但观他们的下盘,脚步虚浮,面上还有着暗暗的青色,想来不是肾气不足,就是缺乏营养,要对付起来,总比萧令仪简单许多。那些大汉围着这二人,孔其琛瞅准一个空档,抬手将清莱推了出去,“快跑!去找萧令仪来!”
**剑在孔其琛手中发出剑鸣峥峥,唬得那些大汉脚步微顿。“哎哟,小娘子原来是个练家子。咱们哥们就喜欢这样脾气火辣的,睡起来格外的带劲儿!”其中一个满口黄牙的大汉一脸的淫笑,看的孔其琛恶心不已。
“呸,你们这些狗儿子老娘才不陪着睡,不如去找你们的老子娘睡去吧!”二话不说,便对着刚刚说话的大汉一剑刺去,**剑少经打斗,平素也被孔其琛保养的极好,此时更是锋利无比。只听“噗”的一声暗响,**剑将那大汉刺了个对穿。
清莱甫一脱身,转身便往马车方向跑。萧令仪似有所感,望着一处皱紧了眉头,清莱跌跌撞撞的从石头堆后跑出来,“殿下!殿下……严姑娘,严姑娘有危险,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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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啦~更新咧~
今天好冷,又到了码字冻手的季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