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萧令仪近来一直研究如何改善体寒的法子,孔其琛的症状似与旁人体寒不同。旁人体寒尚能正常作息,并不过多影响生活。孔其琛却是从体内散发出来寒气,就连关节等地方都是冰冷刺骨。萧令仪怀疑孔其琛是不是天生体带寒毒,否则不会这般体寒的蹊跷。
可是不管是何姨娘还是孔稼轩,都不可能有中寒毒的可能,孔其琛暗暗将他们二人的排除,那么很有可能就是旁人下毒,再或者修炼的功法有问题。不管是哪一样都让孔其琛有些心惊。日常接触的人里少有与自己不对盘的,就算有,孔其琛都会敬而远之,哪里还会给人留下毒的机会。若真是下毒,那身边的人怕是就要好好盘查一番。若是修炼的功法有误,那为什么师父没看出来?还是说……师父本身就知道这件事,却没有告诉她?
孔其琛越想越心惊,脸色有些发白。萧令仪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只要到了三毒找到魔教教主,你的事情自然就能水落石出。”孔其琛也只得点点头,现在的她既希望早点找到师父,又希望不要那么早找到师父。那种矛盾的心情,除了孔其琛还有谁能体会。
清莱看着孔其琛这副小鸟依人的样子,真想像不到之前尚在京城的孔其琛还是一副“无所不能,舍我其谁”的模样。再看现在……恋爱的女人真是多变啊,拥有恋爱脑的女人也真是可怕啊!
施州地处中梁与三毒的交界,过了施州便是三毒的国界,两国纷纷在此处囤积着大量的兵力,施州的城门就是中梁有名的“凤霞关”,关内是热闹繁华的施州城,关外却全然相反,一派荒凉的景象,难以与关内相比。
凤霞关内,领兵的乃是凌肃的长子,凌茹静的亲哥哥凌传阳。凌家父子本是一同戍守凤霞关,凌家军的威名在凤霞关内外是威风赫赫。后来萧令骐登基,凌家成了皇亲国戚。萧令骐为了防止凌家拥兵自重,便将凌肃召回了京城,只留凌传阳一人在凤霞关留守。
凌传阳虽是自小跟随凌肃上战场,出生入死。可是凌传阳却不是一个好的将领。他的性子绵软,一点不像是凌家人那般果敢狠绝,反倒是处处犹豫,瞻前顾后。凌肃自知长子非是领兵之材,便将自己身旁的副将与谋士悉数留在了凤霞关,只身一人回了京城。
长子得知父亲的心意,跪在辕门外,冲着京城的方向重重磕了三个响头,而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回了营,誓死都要将父亲舍命保下的凤霞关看守住,否则,如何对得起父亲的苦心。凌传阳日日跟随副将与谋士学习作战技术,久而久之,竟真有了几分凌肃当年的样子,令众人皆是赞叹不已。
唯有凌传阳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向父亲一样。如今的模样就已经是他咬紧了牙关,处处谨言慎行材换来的局面。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在努力下去,便是熬光了自己的心血,也难以将凌家军恢复到父亲在时的情景。就只能惟愿三毒不会发起进攻,两国能一直这般风平浪静才好。
只可惜事与愿违,当京城的一纸诏书颁下,命凌传阳加紧练兵,时刻警惕三毒来犯。凌传阳握着诏书暗暗发愁,该如何守好着凤霞关,仅凭他是决计做不到的。
众副将都劝他放松心态,只管做好自己该做的事便可。众人都对他抱有着殷切的期望,每每这时,凌传阳都暗自神伤,久而久之竟郁结在心,连精神都有些恍惚了。
中梁朝廷如今内外交困,京城中各个贵族不是拉帮结派,就是争相抢利夺田。萧令骐更是焦头烂额,今日安抚了这家,明日就要得罪那家。按下葫芦浮起瓢,一来二去,萧令骐更是心中火起,没几日嘴边便长了两个大燎泡,不论是用膳还是喝茶,都疼痛不已。
翰林医官署的翰林医官使去咸斌殿诊治过多次,却始终不见好。宜德妃孔氏只得整日里伺候在咸斌殿中,引得众后妃都急红了眼眶。尽管嫉妒,却又是奈何不得,宜德妃母家本就是盛宠的孔家,再加上皇后凌氏也在一旁相帮。宜德妃孔氏更是在后宫之中渐渐坐大,隐有与皇后平起平坐之势。
反倒是太后,一心想着扶持皇后,却没想到半道上竟杀出一个宜德妃来。皇后也是个不上心的,只管呆在自己的皇后宫中吃斋念佛,若不是众后妃还得在每月初一十五到皇后宫中晨昏定省,怕是皇后早就躲在佛堂,一辈子都不出门了。
太后凌氏暗暗握拳,“去,找个妥贴的人放到那个孔氏的宫里去,这个女人哀家早就看不惯了,是时候该煞煞她的威风。”身边的宫人鸳鸯躬身应下。
没几日,一个名唤琉璃的小宫人被安排在了宜德妃的芸芙宫。琉璃怯怯的看了一眼宫门上的匾额,心中惴惴的跟着嬷嬷进了芸芙宫。
宜德妃正与宫人一起商议着今年的年关给下头的宫人多少赏钱,就见一个瘦弱的丫头被嬷嬷领了进来。“娘娘万安,奴婢是内务府的管事。前几日黄中官说娘娘宫里走了一个洒扫粗使的丫头,今日正好新得了一个丫头。黄中官便叫奴婢领来给娘娘瞧瞧。若是娘娘瞧着满意就收下做个洒扫粗使的宫人,若是不满意,奴婢领回去了,再给娘娘寻摸个更好的来!”
孔氏抬眼打量着那个宫人,一身粉色的宫装,头上只带着一个木头的钗子,想来是个家道不好的,被卖进了宫来。
“行了,留下吧。我这宫里其实哪里缺一个丫头,难为嬷嬷和黄中官惦记着。”说罢,身旁的宫人十分有眼色的从袖中掏出一袋子银两。“嬷嬷千万别嫌弃,这不快到年关了,我家娘娘不知该送什么给各位嬷嬷打嘴。干脆就偷个懒,送些银子也好让各位嬷嬷爱吃什么都自个儿买去。”
嬷嬷咧着一张嘴直笑,“哎哟,你说说,奴婢还没好生孝敬娘娘,这倒是白拿了娘娘的赏赐,实在是该打!”
宜德妃含笑,“内务府对芸芙宫多有照拂,日后多多往来就是。嬷嬷只管拿着钱打些酒来吃,这天寒地冻的,也好热乎热乎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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